「童大帥威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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僅僅幾個呼吸,數萬宋軍,幾乎每個人都聲嘶力竭地發出了吼聲:「童大帥威武!」
萬軍齊吼,不僅震天動地,更加盪人心魂!
許多早一步便已逃開的宋軍,被這吼聲所震,茫然立足、回頭,繼而在震天動地的吼聲中,發現了那不斷前沖的帥旗。
「日他娘,出了鬼了……」一個已跑出幾十丈遠的陳州都頭,立住了腳,看著遠處兀自廝殺的袍澤,低聲怪叫道:「這、這個童大帥,端的好膽色!」
旁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親兵,多跑出幾步才停住,滿臉疑惑:「李都頭,你咋不跑咧?」
「跑?跑個卵子!」這都頭瞪起眼,攥著拳頭,低叫道:「不見童大帥個沒卵子的,都殺上去了?俺胯下這般大卵,你叫俺跑?」
「俺沒叫你跑啊!」小親兵冤枉的直跳腳:「不是伱叫俺大家跑的?你說都監都戰死了,俺們沒了上官做主,留下來必定要充作敢死軍,去爬城牆、填溝壑,這咋成俺叫你跑的咧?」
都頭大怒:「放屁!俺李墩子忠肝義膽,分明是你們拉著俺跑的,廢話少說,俺的刀呢?」
小親兵嘴一撇,淚珠子掉下來了:「你盡賴俺,你上次偷劉寡婦的肚兜子便賴俺,如今又賴俺,還刀呢,俺親眼看著你剛跑就給刀丟了。」
李墩子都頭老臉一紅,罵道:「你個賴爪娃兒,廢話恁多!」伸手一抄,把小親兵背在背上的單刀拔出,拽開步子便往回沖,小親兵越發大哭,追著他道:「你還搶俺刀,你大沒大樣,你搶了俺刀,俺著什麼廝殺?」
李墩子邊跑邊罵道:「你還沒刀高,廝殺個球!女人滋味都沒嘗過,你好好活著不好!」
說著忽然停腳,拽住小親兵一扭一甩,把他放倒在地,急促囑咐道:「大軍若打輸了你就投降,打贏了你再起來,就說摔暈了,可萬萬不敢說逃,不然軍法斬了你。」
「那你自己又去!」小親兵一身泥土趴在地上,望著李墩子粗壯矮短的背影大哭道。
「俺再不濟,也吃了官家這口軍糧,大家都跑也就罷了,如今大帥他沒個卵的他都上了,俺怎麼跑?俺跑了,下回劉寡婦再不讓俺進門。」
李墩子一邊大叫,一邊沖回了戰陣,正見一個賊兵,槍戳在宋軍肚子裡,吃那宋軍死死拽住槍桿,李墩子起手一刀,斬下賊兵頭顱,那宋兵軟倒在地,兀自緊緊拽著槍桿,口鼻噴出血沫來,直勾勾望著李墩子道:「殺、殺反賊。」
觀其服色,乃是許州兵,陳許二州相距不足百里,勉強也算老鄉,李墩子一點頭:「老弟,你看俺的吧。」
這時三個賊兵追著一個宋兵而來,那宋兵折了槍頭,手中只余大半截木桿,亂揮亂打,神色慌亂,李墩子見了大吼一聲跳躍過去,落地順勢一個翻滾,唰唰兩刀,砍斷兩條小腿,兩個賊兵慘叫翻倒。
另個賊兵大驚,連忙使槍來戳,李墩子靈活的一滾,避開槍頭,反手一刀,剁掉半個腳板,那賊長聲慘叫,李墩子卻如個皮球般彈起身,一連三刀,了斷了三賊性命。
折了槍的宋兵驚呼道:「好滾趟刀!兄弟,多謝你救命!」
李墩子齜牙一笑,沒來及說話,又是七八個賊兵沖了來,為首一個戰將騎著馬,李墩子心裡一慌,旁邊忽然殺出十餘個宋軍,吶喊著圍住賊兵廝殺,不料那戰將十分驍勇,手使一把潑風刀亂砍,連殺六七人,宋軍頓時不支,賊將樂得大笑:「教你們記得我季三思的大名也!」
李墩子看賊將兇狠,有些想跑,又聽見四下「童大帥威武」的吼聲,猛將牙一咬,大喝道:「季三四,我乃陳州官軍都頭李墩子,特來取你狗命!」
提著刀狂奔上前,季三思大刀惡狠狠劈落,李墩子不擋不架,將身一矮,滴溜溜一個轉身,轉在了他馬腹之下,右手持定刀柄,左手托住刀首,奮起平身之力往上一刺,只聽撲哧一聲,單刀其柄而入,刺破了馬腹、馬背,扎穿了馬鞍,深入季三思直腸半尺多深,季三思怪叫一聲,面露奇異神色,潑風刀墜地,死於馬上。
李墩子不敢拔那刀,趁著戰馬倒地,翻滾而出,順手撿了季三思的長柄潑風刀,呼呼兩刀,斬殺賊兵兩個,其餘宋兵又驚又喜,下意識以李墩子為首,向剩餘幾個賊兵圍殺過去。
有分教:風卷帥旗士氣揚,問誰心底無剛強?宋軍萬口如雷吼,墩子單刀入大腸。
感謝「白鳥道人」兄台盟主打賞,小弟衷心拜謝!
上月多是兩更,本月儘量三更,三更只為有顏面開口求票,不算加更。
如今欠更越發多,敦促自家多多努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