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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點頭道:「且安心,吾自有主張。」
不多時,人又殺盡。
曹操道:「再帶人來。」
……暮色四合,大街上屍積如山,血沒足脛。
耿恭面色蒼白,稟告道:「將軍,欠了血債的,共是一千四百三十七人,今已誅殺殆盡。」
曹操道:「拉去亂葬崗埋了。」
耿恭點點頭,押著俘虜收拾屍體。
百姓們齊齊磕頭退散,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驚懼之色。
杜壆抬起頭,看向曹操,嘴角抽動:「害民之賊,吾已殺盡,如今再將這條性命賠出,其他事情莫再尋我。」
說罷回刀斬向自己咽喉。
許貫忠早有防備,袖中細鐵棒滑出,當的一聲,那柄單刀應聲脫手。
杜壆一呆,曹操道:「兩千餘張狀子,無一人告你杜壆,你雖有不查之罪,亦不至死。你降了吧,既然有濟世救民之心,這天下受苦之人多矣,你這身本事,總能為這些苦命人做一些事。」
杜壆仰頭冷笑:「有道是匪過如梳,官過如篦,你當官兵便不害民?」
曹操走近幾步,低聲道:「官兵不願當,就去梁山泊吧。托塔天王晁蓋的名頭,你須信得過!」
「晁天王!」杜壆一愣,忽然想起此人方才自稱武植:「你和梁山認識,你是……『武孟德』?」
曹操點點頭:「我敬你為人剛正,因此不願相瞞,我來從軍,不過權宜之計,要暗取山東河北為基業,以便抵禦金遼。」
「你要對付外族!」杜壆露出驚訝、敬重之色,尋思片刻,拜下道:「若是如此,小弟願鞍前馬後效力。」
曹操大喜,伸手扶起:「壯士乃當今虎士,今肯相助,何愁事不能為!」
又數日,派出兵馬皆回,荊南州十三縣盡數平定。
曹操收拾軍馬,溯漢水而上,不出數日,回到襄陽,孫安、柳元說降了『漢水龍王』聞人世崇,並『吞舟黿』胡敬、『鼓浪鼉』胡顯兩個,盡復南豐九縣。
至此,三州叛亂平定,曹操計點麾下人馬,連同去蕪存精、優中選優的賊兵降卒,共計三萬餘人,當下一聲令下,便往西京開赴。
沿途曉行夜宿,走至伏牛山下,剛剛紮寨,忽有小卒來報,道是營門有有一位白衣秀士,特地來求見曹操。
曹操請進軍帳一看,略覺面熟,細細一想,此人乃是荊南守將李懷,領軍攻襄陽時,遠遠見過一面。
曹操看他雙手空空,未帶兵器,奇道:「先生襄陽城下不知所蹤,今日忽然來見,必有以教我也!」
分教:府衙前累累人頭,大街上滔滔血流。往昔盡嘗世道苦,如今咄咄欲誰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