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盧俊義那邊得力,不多時殺其二,擒其一,奮勇來救曹操,一桿鐵槍縱橫開闔,與曹操以二敵三,頓時搬回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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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匹馬正轉燈般廝殺,忽然旁邊又殺出一個宋將,下馬來就地一滾,刀光一閃,吳成的馬蹄已然飛出,這廝毫無提防,當即倒撞下馬,跌得滿頭鮮血,正昏沉間,那個宋將揮手一刀砍去他的頭顱。
曹操喜道:「李墩子,你這地滾刀越發凌厲了。」
大槊趁勢橫揮,將仲良敲落馬下,李墩子跳上去補了一刀,頓時殺死。
頃刻之間,便只剩雲宗武一個還在死命周旋,曹操盧俊義兩個合攻,加上李墩子蹦著高兒拿刀亂刺,雲宗武呼呼急喘,滿臉豆子大汗珠亂滾,直把兩般武器舞得風車一般,曹操和盧俊義對視一眼,都看出彼此惜才之意——此將之勇,絕不在竺敬之下。
曹操叫道:「且停!」幾人同時停手,那雲宗武卻是停不下來,又舞了片刻,方才止住,只覺雙臂疲不能興,喝道:「你待如何?」
曹操一笑:「不待如何,繼續再打。」
雲宗武一呆,盧俊義嗖嗖兩槍,將他兩般兵刃擊飛脫手,李墩子躍起來,攔腰一抱,將敵將硬生生扯下馬。
雲宗武遭墩子按在地上,一時大怒:「你敢詐我?」
曹操哈哈大笑道:「正是兵不厭詐也!」
隨即笑容一收,把槊往他面門一抵,冷然道:「要死要活?」
雲宗武怒道:「汝敢小看我晉中男兒耶?要死,要死!」
曹操收起槊笑道:「恁般說來,卻偏不給你死。」吩咐李墩子道:「擒了此人,好生看管,莫要打罵他。」
盧俊義連忙道:「那個使棍兒的也是一般。」
再看場中,兩萬晉中軍已殺得星羅雲散,死在當場者不下五千之數,又有三四千跪地請降,余者盡數逃散到山林里,一個個捨命狂奔,驚起了漫天的飛鳥。
這時月光清亮亮灑將下來,照得滿地如銀,那些死屍活人,都一般沐浴在月光下,望去滿目清冷,生死之間便似毫無界限,天空的驚鳥不斷悲鳴,一群群盤旋來去,黑夜裡看不真切,便似一團團妖霧般聚散無常。
曹操呆呆望了片刻,收回心神,令眾軍押了俘虜,回泊船處,自水路復歸西京,一邊同盧俊義說道:「我這裡大勝一陣,卻不知劉延慶那處戰局如何也。」
盧俊義笑道:「仁兄勿憂,他那裡兵多將廣,杜壆、袁朗五個都是千軍辟易的猛將,不信田虎那裡有人抵得住他們。」
曹操嘆道:「但願如此便好。」
有分教:北邙夜靜氣寒涼,人起殺機戰欲狂。驚起林中鳥似霧,踏開滿地月如霜。
木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