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奸臣獻門,兀顏光領軍殺入,順著東大街直衝內城麗晶門,便是這羅鄂反應迅速,當機立斷關了城門,隨即飛速通告內城各門守將,這才保住內城未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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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遼軍大舉進入,八萬遼軍,猛攻內城,內城守軍不過三千,城門卻有九個,如何遮攔得住?
正危難之際,張叔夜挺身而出,說服內城幾名守將:「此城不可守,且領軍去皇城拱衛,皇城小而高,正好守御,待有勤王兵至,便是生機。」
羅鄂同張伯奮、張仲熊交好,認定張家是忠臣,果斷答應,領兵退入皇城。
張叔夜進了皇城,便要面見小官家,誰知尋遍皇宮,莫說官家,皇子帝姬,盡數不見,只找到個慌慌張張來救駕的張邦昌。
兩個老張細細打聽,這才曉得被供奉的仙師施法救出,一時間也不知是福是禍,沉默片刻,張叔夜咬牙道:「罷了,那個仙師便是真仙,帶著那般多人能走多遠?我等且守定宮城,吸引遼人,也算為他們爭取些時間,但願走得遠些。」
張邦昌驚呼道:「若是這般,遼兵打破皇城發現上當,豈不殺我等出氣?」
張叔夜聞言大怒,一掌摑翻張邦昌,指著罵道:「奸臣!國家已是如此,你還拿自己性命計較,老夫愧與你這奸賊同姓!」
張邦昌見他鬚髮戟張、怒不可遏模樣,也自氣短,囁嚅道:「螻蟻尚且偷生……罷了,伱也不必生氣,你我多半同死在此,若有氣力打我,多殺幾個遼人不好?」
張叔夜這才點頭,找一副甲披了,按劍上城,指揮堅守。
殘遼八萬兵馬,須臾間占了汴梁,耶律淳領著楊戩等叛臣,親自坐鎮開封府,發出安民告示,蕭干則領軍守護外城,防禦金兵,剩下兀顏光、耶律大石兩個,領兵三萬,攻打皇城,要捉了南朝新帝,逼他簽訂割地結盟之約。
然而張叔夜家傳的兵法戰策,端的不凡,雖只幾千敗軍在手,但一來安排有序,二來卻仗皇城城小牆高,竟也守得固若金湯,遼軍幾番猛攻,都被打退,氣的兀顏光哇哇亂叫。
至此,金兵、遼兵、宋兵,在汴梁形成了三重關係——城外是金兵,城裡是遼兵,皇城裡是宋兵,一時間,誰也難把誰奈何,只得暫時僵持。
且說雷橫諸將,突破了金營,一路急行,不敢自鄭州面前經過,故此折往西南,欲自浮戲山繞行。
浮戲山者,位於嵩山北麓、鄭州之南。
只是彼等卻不知,因紀山軍遁走無蹤,銀術可怕他藏匿在附近,覓機來襲,故此灑出無數哨探,早早偵知雷橫這伙舉動,派出猛將韓常,領兵一萬,徑直殺來。
可憐雷橫這伙兵馬,本是守城時臨時定計,急促殺出,又無糧秣食水,又無帳篷輜重,星夜急行數十里,漸漸能望著浮戲山時,已是一日不得水米著牙。
似這般人困馬乏,疲憊不堪之際,忽然斜刺里撞出韓常兵馬,頓時亂作一團。
王煥、張開對視一眼,張開虎起臉大喝道:「若不留人死戰,大家一個難逃!你等且快走,今日我兩個老傢伙,便替諸位斷後!」
說罷,兩個老節度同聲大喝,各帶百餘人馬,徑直撞向金兵!
這正是:浮生如戲亦如風,半世英雄水自東。功業都由天記取,大名永駐史書中。
祝兄台們節日快樂!
小弟先去外婆家吃個團圓飯,回來的早再補一更。
適逢佳節,順道推書一本——
去歲以來,特別愛看趕山、趕海題材的小說。
這種小說極挑作者,感覺若是沒有真實體驗,怎麼都難寫好。
若有同好的兄台,在此推薦一本,《從1982開始的趕山生涯》,日更萬字的作者,追起來果然甚爽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