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吧,我們這麼多人,說出來就好了。」沈夏勸著他,好多事情不說清楚,一輩子都是個事兒。
劉久擦了擦眼淚,委屈的說,昨天不是沈夏他們麼請吃飯,最後剩了一些肉菜,他們就打包了一些回去,晚上他就把菜給熱了一熱,當做晚飯。
他爹看到就罵他是個餓死鬼,沒過東西,一天天就知道吃,他其實就是怕菜放壞了,誰知道被他爹這麼不明不白的罵了一頓。晚上他沒有吃就回了房間,早上一大早他爹就上山去了,他一時想不開就幹了傻事。
劉大力大大的嘆了口氣,給他解釋,說其實他想把肉給在碼頭上做活的兩個孩子留著吃一口,他們中午吃了油水,可那兩個孩子連味兒都沒嘗一口。
晚上回來,兩個孩子還說了他一頓,說弟弟吃了就吃了,不過就是一頓肉的事情,誰知道他今日居然干出這樣的事情。
「久兒,是爹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。」爹給子女道歉,讓劉久心裡更難受了,從沈夏背後跑出去,一把就抱住他爹開始哭起來。
「我就以為你不喜歡我,一直不喜歡我,爹,對不起,對不起,嗚嗚嗚~」小哥兒把所有的委屈都想哭個乾淨。
沈夏拉著田竹川的手,漢子輕輕握著,他一來就站在小哥兒身邊。
兩人誤會解開了,大家都跟著鬆口氣,里正說,大家都看著,這就是例子,大家心裡想的什麼,要幹什麼,想要什麼,一定要說出來,別讓人去猜,萬一沒猜准就會被誤會,大家都跟著說是這個理。
誤會解開,大家都回去做事,田竹川叫大力今天就別做工了,在家好好陪陪久哥兒,久哥兒連忙說不用了,他沒事情,再也不會幹傻事。
但是劉大力還是不放心,就對田竹川說讓他把半天的工錢給扣出來,田竹川沒有說話,就是覺得好奇的問了他,怎麼家裡的漢子不叫上一起來做事情。
劉大力吞吞吐吐說,他們家有他一個人在他那裡就行了,要是他們全家人都來,總是不好的,田竹川讓他明天叫上兩位兄弟一起來,總是比碼頭上輕鬆賺的多些。
田竹川帶著沈夏走了,也沒有聽他嘴裡的不用了。
劉大力晚上回去和幾個孩子說了許久的話,大家才知道自已的這個弟弟今天差點兒死掉,心中又急又氣,最後還是決定去茶園幫忙,至少一家人都在一起,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料。
沈夏真是被久哥兒給嚇著了,萬一他出了什麼事情,簡直不敢想像,他雖然以前也想過走這一步,但是最後看著人家吃吃喝喝,啥事兒沒有,就放棄了那個愚蠢的想法,他不能死,要活著讓他們好看。
田竹川沒有提起那件事,就老老實實的,趕了雞鴨回來,二白跟在沈夏後面,好幾次差點兒把它給踩死。
想著這會兒孩子們不是應該回來了嗎?怎麼今日沒有見著人影子。
他有些狐疑,也沒多想,想著誰,誰就來了,田世川走進來,笑嘻嘻的喊了沈夏一聲。
沈夏看著他身後,問他那兩個小的怎麼沒有來,世川說他們今日累了,不想走路,改日來陪他,沈夏說他沒事兒也不用天天過來,學習重要,拉著他的手臂就想去房間裡拿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