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不要再遇見以前那種鎮長了吧!這就是萬幸的。
吃完飯,漢子們去洗碗,田樂川把沈夏拉到一旁,把自已繡好的帕子給他,沈夏看見帕子上繡著玉蘭花,針腳很密,一看繡工就不錯。
「謝謝樂川,我好喜歡。」沈夏摸了摸樂川的頭,惹得小崽子一陣臉紅。
樂川與他說,自已現在可以繡一些小的花兒,師傅說他比人家有天賦,別人學了一兩年的都沒有他繡的好,這話,沈夏信,至少這樣看來,比雪哥兒繡的好,但是不能打擊雪哥兒的自信心。
沈夏叫他別太辛苦,聽他娘說,晚上很多時候,自已都點著燈在繡著,技術重要,眼睛也重要,很多繡娘後面眼睛不是很好,樂川說他自已知道,讓沈夏放心,沈夏對於他自然很放心。
田世川把自已寫的字給他看,真好,已經有點點筆鋒,高陽也把自已的字給他看,少年未來可期啊。
再想想自已的狗爬字,天天晚上他都會練上那麼一小會兒,但是,沒有老師教,自已慢慢摸索,也只能那個樣子了。
他陪著孩子們在這邊玩,那邊已經生起了爐子,把羊腿先烤上,一個羊腿至少要烤兩個時辰,慢慢烤著吧!雞也插著竹子,放在兩邊烤上。
二嫂提議,一會兒放些土豆子在裡面烤,一直吃肉難免膩味,換換口味。
這樣也好,大家都圍著坐,還好房檐下寬,大家都能坐下。
大哥說以後賺了錢,一定修一個大一點兒的房子,二哥說修一個三進的,再弄點兒假山,池子,再請幾個小廝,婢女之類的,話還沒說完,頭上就被打了一下,田大牛用煙杆子打的。
「錢都沒賺到,就想著驕奢淫逸了。」又添上一句,「你們怎麼弄那是你們的事情,我和你娘就住著這個房子,挺好的。」
田大牛不是沒有看見自已兒子賺錢有多辛苦,早出晚歸的。
二哥捂著頭,他爹手勁兒真大,就他這個身體,還是不清小廝算了。
其他的人,不是繡著帕子,就是在繡鞋墊,或者做著衣服,沈夏沒事就在一旁看她們繡,他弄不來這些女兒家的東西,雖然是小哥兒,但是他從來不喜歡針線,他喜歡賺錢,和做吃的。
雨勢沒有減小的意思,依然下得很大,打在房頂上,打在樹葉上,打在田野里,打在修路的泥巴上。
羊腿的香味兒傳得老遠,在夜幕降臨之前,解決了那個羊腿和雞,回去的路上,沈夏手中還拿著土豆在啃,田竹川給他打著傘 ,兩人在雨幕中歸家。
點了一盞燈,小哥兒在認真的寫字,田竹川去餵了雞鴨,還有旋風,今天下雨就沒有放出去。
二白在自已的小房間裡,不肯出來,這傢伙聰明著,外面冷。
田竹川把帶回來的肉和骨肉,放在它碗裡,又去燒洗澡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