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說他也跟著一起,兩兄弟有個照顧,王秀英沒辦法,從懷來拿出沈夏給他的錢袋子,裡面是十兩銀子,說是他學了她手藝給的錢,王氏拒絕不過,被沈夏給扔在面前就跑了,給大孫媳婦兒的錢也沒收,怎麼感覺都是虧欠了他們。
二哥說沒關係,等他們賺了錢,就去給錢,學東西要給錢,在哪裡都一樣,只不過三妹家應該是看他們不怎麼好過,才不收這個錢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回去的路上,田世川說王柏之好聰明,居然比他還聰明,他教他寫字,他居然上手寫上兩遍就可以和他比,他背出來的詩,他聽過一遍就能背出來,讓田世川覺得自已真是太笨了。
王秀英安慰田世川說,他不是笨,只是王柏之太聰明了,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!
初夏倒是覺得,王柏之這個苗苗要是不讀書,真的就可惜了,大嫂說只要他們能吃苦肯干,就能賺錢,到時候說不定能送孩子去上學呢?
他們當初不是一樣的那麼窮嗎?現在還不是一樣送孩子上學,手裡還有了存錢。
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了家,沈夏先去看了看蘑菇屋,那邊的烘乾技術讓劉久來做,為什麼想到他,沈夏覺得這個人心細,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後,劉久就變了,什麼苦活都做,他爹心疼的不行。
沈夏見他做事情有章程,反正現在冬天,就是燒火也不是很累的事情,就交給了他。
這個事情說起簡單,做起來一點兒也不簡單,要掌握溫度,還要掌握那些蘑菇的變化,不能烤糊了。
他去的時候,劉久真要走,看見他來,就扯著讓他看看自已烘的蘑菇怎麼樣?沈夏從下面翻了一些起來,誇他做的非常好,讓他繼續保持。
劉久很高興的帶著笑臉走了。
大黑沒有被捆著,晚上就鬆了繩子,它的窩裡也放了厚厚的乾草,還有不穿的衣服,也不會很冷,大狗威嚴的樣子,讓沈夏想起二白萌寵的表情,真是兩個極端。
二白可是當初抓回來說陪沈夏的,現在看著二白時不時就想往這邊跑,小哥兒突然覺得二白不是給他當伴兒的,是個大黑當媳婦兒的,一看大黑就是那種疼媳婦兒的狗,每次二白來,就把自已藏著的骨頭拿出來給它啃,自已給二白舔著毛,真是好大一隻舔狗,把二白都勾的不想回家了。
沈夏摸摸大黑的狗頭,告訴它晚上天黑,就沒有帶二白過來,等天亮帶過來。
大黑聽懂了,轉頭就往窩裡走。
我去,真是的,能不能不要把心思搞得那麼明顯。
田竹川看著一人與一狗鬥氣,覺得好笑,上前牽著人,往屋裡走去。
漢子手裡點著燈,還好用了烘乾的技術,現在不至於爛掉很多,但是他們心裡也愁,萬一將來乾貨也賣不出去,那他們就只有關了這間蘑菇屋。
沈夏雖然覺得可惜,但是也想通了,總不至於餓死人,總還有其他路可以走。
看完所有的房間,田竹川帶著夫郎回家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