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竹川得快點兒吃,他怕到時候歐陽書搶到他碗裡去?這小子他不是得了什麼餓癆病吧。
歐陽書一來二白就跟著享福,一直躺在歐陽書的腳邊或者轉來轉去,沈夏也當做沒看到,歐陽書吃飯的時候,偷偷給桌下的二白餵了多少。
他不管歐陽書,二白被撐得不行,這會兒躺在腳邊動也不想動。
每次歐陽書來,沈夏準會給他熬一碗山楂水,消食化積,你別說這水下去啊,還真管用。
躺在躺椅上,看著遠處的茶山,近處的小院兒,腳底的小白,這才是生活呀。
當他發出感嘆的時候,沈夏端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他面前。
「你別這樣看著我,看的我渾身發毛,有話就直說,好不好?畢竟吃了你家的飯,拿人家手短還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歐陽書受不了沈夏的眼神盯著他,心裡直發毛,就知道這小子總有事情,但是又不明說,一步一步的把他往陷阱裡面拖。
以前他還顧忌田竹川這個愣頭青,現在也不顧忌了,田竹川那個小子也壞,他不想理他,連最後一塊排骨都捨不得給他吃。
「歐陽書,你家裡面是不是很有錢?想求你一件事兒。」沈夏睜著兩個滴溜溜的大眼睛問道。
有錢?歐陽書仔細想了想,好像還是真有錢,點了點頭。
「說吧,只要不是殺人放火,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,我能幫你的,儘量幫你。」
他雖然有時候挺混蛋的,但是什麼事情能做,什麼事情不能做,自已心裏面還是要有一個底,要不然他爹非得把他的皮給扒了,筋給抽了。
「你簡直太看得起我了,就我這個性格,還敢幹那些事情。」
沈夏說完,去到雜物間提了一個小籃子出來。
聞到香味兒的一瞬間,歐陽書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,這不就是他爹前段時間說的那個很好吃的蘑菇嗎?
阿爹可是花了大價錢在別人手中收過來的,數量又很少,一天珍稀的不行,有一天晚上被歐陽書發現,他在家裡偷偷的背著他們吃。
「你哪裡來的?」歐陽書疑惑的看著沈夏,又看著沈夏自信的樣子。「不會是你自已種出來的吧?」
疑惑歸疑惑,但是沈夏也不是不可能,畢竟他自已本來就是種蘑菇的,已經有了方式。
「怎麼樣?大少爺要不要合作呀?」沈夏在這一塊把歐陽書拿捏的死死的。
「干呀,為什麼不干?你就瞅著少爺,我怎麼給你把這些東西給賣出去吧?」
歐陽書被他老爹把零花錢給收的差不多了,幸好他出來的時候,老娘給他塞了一摞銀票,要不然歐陽叔就得乞討過來?
突然間發現,還是錢這個東西來的實在,以前自已大吃大喝,請這個吃,請那個喝,沒有存著什麼錢,到了緊急的時候才發現,唉,那些人都靠不住,還是錢在自已身上最可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