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可就太稀有了,想來一般人恐怕是買不到的吧?」沈夏有些心虛的。
「那可不是。現在就是連茶樓里那些說書的人,說到什麼丹藥之類的,裡面都加了這種蘑菇。那有錢人有權人趨之若鶩呀。」
曲老闆說的不誇張,現在很多的茶樓里說書人都加了這一段進去,聽的人起勁兒,說的人起勁兒,只要能賺錢,就是死的,他們也能說成活的,毫不誇張給你來上一段。
這個消息,對於那些有錢想活命的人來說,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,四處去找這個東西。
現在他們知道了,在洛水鎮,那些人正大量的襲來。
曲老闆一聽到這個事情就搶在前頭跑來了,可還是一無所知。
沈夏只能用傻笑來緩解尷尬。
但是在這個蘑菇賣出去之前,它不能對任何人說,要不然打亂了歐陽書的計劃,也斷了他的財路。
「哦,對了,上次叫人給你們傳話,說我們還得加一點點量,不知道夏老闆能不能通融通融。」
因為之前要的量,自已還是過於的低調了一點,所以導致很多食客,都沒有嘗到這一道菜,有時候會很得罪人。
與其得罪他的客人,不如他來當這個壞人,尋找貴人。
「嗨,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,當然可以曲老闆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下次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行,我一定給曲老闆備的好好的。」
沈夏這話說的直率,把曲老闆哄的哈哈大笑,連說沈夏與他相識晚矣。
反正後面都是一些台面子的話,嘻嘻哈之間回了幾句,他們就得回去了。
告別曲老闆兩人去取馬車,誰知道剛一出茶樓就遇見衰神。
「喲,這不是那個窮酸小哥嗎。」田珍珍陰陽怪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「喲,這不是秀才郎的小姨子嗎?怎麼的?出來逛街連個小廝都沒有,這可配不上你的身份啊。」
沈夏自已也不知道為什麼,反正只要看見田家兩姊妹總想懟上去。
田珍珍一聽這話就氣的跳腳,他本來就不滿田珍珠嫁的那麼好。
田珍珠現在回個娘家都是坐馬車,還要帶上一些看起來很豪華的,實在她都看不上的禮,她娘卻恭維的像什麼一樣。
那個秀才,到了家裡像是活菩薩一樣,什麼事兒也不做,就坐在一旁和田珍珠兩人卿卿我我,好不知羞恥。
他們不做活兒,這些活兒自然就落到了田珍珍的身上。
怎麼能不生氣?本來他是仗著有張亭這個表哥,能夠進入他們文人的圈子,假裝的喝茶,聊聊詩句,想在其中釣一個金龜婿。
誰知道人家根本看不起她這樣的鄉下女子,不說其他的,就是對上兩句酸詩,她也是什麼都不會,自已就在別人面前自慚形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