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,除了和雪哥兒像是合作人一樣,還有更多的是雪哥兒,是他來到桂花村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真心實意對他好的朋友,對於一個從來沒有過朋友的人來說,格外珍惜這一份情感。
「為什么小夫郎的手特別的軟呢?像是沒有骨頭一樣。」田竹川抓著沈夏的手。撫摸起來疑惑道。
傻子占便宜就占便宜,說些這些話題出來。
「為什么小夫郎的身上總是香香的,不像漢子,老遠就聞到了汗臭味道?」
說話之間,田竹川的鼻子就已經嗅到了沈夏的脖頸上。
「為什麼一看見小夫郎總是控制不住自已,想撫摸,想抱著你不離開,說,你是什麼妖精,這麼會拿捏我的心。」
田竹川嘴巴說著,手上占滿了便宜,惹的沈夏羞紅不已。
「我要是妖精的話,早就把你給吃了。」沈夏做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。
田竹川認命的閉上眼睛說。
「吃吧,吃吧,就是為夫的骨頭有些大,你吃的時候小心別硌著牙。」
開玩笑的話,總是讓沈夏覺得好笑,兩個逗趣兒的人像小孩兒一樣。
「我才不要吃了你。又不會長生不老,幹嘛吃人肉?」
沈夏把田竹川往外推了推,想把這個孟浪的男人推遠些,可是他太大塊頭,紋絲不動。
「真不吃?你要是不吃的話,那我就吃了喲!小白兔,大灰狼來啦~」
田竹川把被子蒙在自已的身上,跪坐在沈夏身上,撩起被子一下把兩人都遮在被子裡面。
兩人幼稚的玩起了大灰狼吃小白兔的遊戲,吃小白兔當然得扒皮,還得咬脖頸,等到掙扎一番後,徹底將小白兔吃入腹中,小白兔將再也無法反抗,失去了身體。
可憐的小白兔,只能任由大灰狼擺布。
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。
昨夜不知什麼時候吹起了風,下起了雨,清晨新鮮空氣撲面而來。
本來沈夏院子裡的花兒,都已經開了,突然被這麼一場風雨襲來,打落了不少的花骨朵。
山上的果樹,也被這一場措手不及的雨,給花骨朵打落了。
終日忙碌的身影,總算能歇歇。
下雨天無事可做,雪哥兒就到沈夏家繡帕子,秀兒也跟著過來給他奶放著一件薄一點的衣服。
田竹川被蘇萬請去幫忙了。
蘇萬家現在就只剩一些木工活兒,自已就能做,速度有些慢,於是請了田竹川去幫忙。
「雪哥兒,你現在還繡什麼帕子呀?我看蘇萬給你買了不少,還不夠用嗎?」秀兒不解道。
沈夏撫摸著蹲在一旁的二白,瞥了一眼雪哥兒手中的帕子,「秀兒,你這就不知道了,人家是給蘇萬繡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