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怎麼回事兒?算了算了,先過去看一下,急忙把門鎖給鎖上,跟著世川一路小跑過去。
才走到老院外面,裡面就傳來一一陣兒震天動地的罵聲。
在外面都聽得到,棍子還是藤條落在身上的聲音,沈夏加緊了腳步。
大家轉眼看了一眼進門的沈夏和四川。
王秀英給他招了招手,還在擦著淚,讓他站到她的身邊來。
田高陽背對著他們面朝牆壁,穿著薄衣服,上身能看得清,身上已經有非常多的印子。
大嫂氣的手拿著藤條都在抖。
「說,你知道錯了嗎?」大嫂怒斥道。
田高陽捏著拳頭,咬著牙齒回答:「我沒錯。」
啪~啪~啪~
「錯了嗎?」
「我沒錯~」
啪~啪~啪~
又是幾鞭子下去,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鞭了,田高陽的身上已經看得出有些血印子。
沈夏不忍想上前,被田秀英拉住,她自已也心疼,眼淚跟著掉。
「娘,到底怎麼回事?」沈夏小聲問。
王秀英把眼淚擦擦,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個大概。
「你有骨氣,好樣的,啊,讀了幾天書回來,就不得了了,是吧!既然這樣,還讀啥書?還不如把讀書的錢餵狗,至少狗還搖尾巴,也不會出現你這麼個白眼狼。」
大嫂已經氣得全身發抖,一把扯過田高陽的書包。
田高陽不讓,上前與他娘撕扯起來,也不管不顧用力推了他娘一把,大嫂站立不穩摔倒在地,手被地上的石子劃破,鮮血跟著往外冒。
沈夏趕緊掏出帕子上前,想給大嫂捂著,大嫂輕輕推開他,滿眼失望的盯著田高陽。
大哥上前就是一個耳刮子,把田高陽扇倒在地。
「你就這樣對待你娘?為了你讀書,我們多辛苦你是看不見,你娘一雙手天天泡在水裡,冬天凍得凍瘡流水你看不見,被熱湯燙出水泡,你看不見,她的白髮都長出來了,你看不見?」
「你現在就只能看見,說話滿口仁義道德的那些假把式,好啊,要是這樣,這書不讀也罷,反正也讀不出一個正人君子,只會讀出一個忘恩負義之人。」
大哥上前,一把扯過田高陽的書包,田高陽自然是扯不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