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頭都被摔蒙了,田高陽在他身邊叫著他的名字,才讓他清醒了過來。
手指頭能動,翻了個身,讓自已坐起來。
「別哭了,你是男子漢,現在我們得想一想怎麼走出這片森林,你再這樣哭下去,我們一會兒就真得進了野狼肚子。」
沈夏並不想安慰他,因為此刻他身上也很疼,還帶著一些怨氣,什麼時候他與田竹川分離過這麼久呀,都是這個小子的錯。
沈夏說完,高陽便收好眼淚,還在抽泣,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的。
對,他是男子漢,他得帶著他們一起出去,這樣的話,他們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。
休息片刻,整個人感覺沒事兒便起身。
田高陽偏不讓他背,自已一步一步往前面跳著走,沈夏這會兒也由他,看他能跳多久。
片刻,他沒耐心了,這樣下去的話,不知道他得跳到多久,等回去的時候,估計明天都可以吃午飯了。
於是乎,在沈夏的強烈要求下,一把抓住田高陽,給背了起來。
田高陽回不回去無所謂,但是他自已得回去,他此刻已經能想到田竹川有多發瘋。
話是這樣說,當真不管田高陽的話,他也不會跟著他一起出來,大嫂他們正在氣頭上,要是真的田高陽出現了什麼事情,不管是老的,小的,得傷心成什麼樣。
來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,回去的時候就用了兩三倍時間,一步一個腳印下,用光了自已所有的力氣。
此刻田高陽心裡已經淚流成河,在生死面前,什麼名利,什麼地位都無關係。
今日若能回去,他一定好好給家裡的人道歉,即使不讀書也無所謂,大不了他就去幫著他娘賣面。
現在沈夏,說不出任何的話,只能靠著對田竹川的想念堅持下去。
「夏夏,夏夏。」
沈夏實在走不動了,把田高陽放下來,自已坐著歇口氣。
「沈夏,沈夏。」
沈夏頭昏腦脹的,「我怎麼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?」
他覺得是他自已出現了幻覺。應該是太累了的原因。
「田高陽,田高陽。」
「我怎麼也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」
田高陽認真一聽,好像也聽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兩人對視一眼,雞皮疙瘩立刻往外冒,樹林裡大半夜的,誰會叫他們的名字?
這這這這這隻有那個了呀。
田高陽還看到了火光,頓時嚇得更厲害,發抖地拍了拍沈夏,給沈夏指了指遠處的火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