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想到那死小子,嫁的這個地方居然還不錯。」
沈氏穿著一件醬紫色衣裙,手裡拿著帕子,看見有人往她這邊看來,都快把腰給扭斷。
村里來了陌生人,自然是讓人提高警惕。
可在沈氏的眼裡,那就是另外的一番風景,這麼多男人在看她,那不得裝裝。
她也聰明,不去問那些大人的路,直接帶著幾個小孩兒問了沈夏他們住在哪兒。
小孩兒給他們指了指路,高興得過兩塊糖果。
誰也不知道,得到糖果的小孩,晚上被他爹揍得多慘。
沈壯和沈氏直接黑著臉,走上去。
因為老遠就看到了那個破破爛爛的家。
他們明明聽見沈秋說沈夏家還有馬車,那就說明過的還不錯,但是這個破破爛爛,還拆了一半的房子,確定是沈夏家?
「先不管了,先去看一看。」沈壯都走到這兒了,定然不會放棄。
他們村兒里的這條路倒好走,全部都鋪著石板。
就是房子破爛了一些,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的地方,沈壯的眼裡全是嫌棄。
站在院前,門沒有關,兩人往裡面瞅了瞅,果然看見那個賤人和她的男人,你情我儂的在一起,真是不要臉。
「砰…」
開門的聲音吧,兩人嚇了一跳,都往門口看去。
沈壯黑著一張臉,沈夏也是一樣,不過沈夏在他的眼裡看到了高傲。
不知道是不是從小被打的原因,現在看到了他們,沈夏還是覺得有些怕。
田竹川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但是看到陌生人闖到自已的家裡來,臉色也不大好。
「你們誰?大白天的就往人家家裡面闖,還有沒有王法?」田竹川黑著一臉說話特別嚇人。
所以沈氏兩口子心裡還是有些發怵,但是一想著自已是他爹他娘,立刻又把自已抬起來。
「王法?在老子面前提王法,老子就是王法,你問問沈夏,老子是誰?」
沈壯還是那樣,說話出口成髒,永遠說不出一句好話。
田竹川看了看沈夏,在他眼裡看到了恐懼與驚慌。
沈夏拉了相公的袖子,在他耳邊輕輕說道,「賣了我的那家人。」
並沒有提及爹娘這兩個字,從他們收了錢的那一刻,就當自已爹已經死了。
說他狠心也好,說他沒人情味兒也好,畢竟有這麼個爹真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田竹川領會沈夏的意思,依舊沒個好臉,甚至還沉了幾分。
「你們說你們是他爹娘就是爹娘了,有沒有證據?證據給我擺出來,這年頭裝什麼不好,裝起人家的爹娘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