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打掃高的地方,妹妹就在下面打掃。
兩人配合的非常的默契,手腳也麻利。
沈夏滿意的,看著他們招來的新人。
昨天也說好了,工錢就以今天開始做活為準, 他們巴不得早點開工,這樣的話就能早一天賺錢。
果然才裝修完的鋪子,灰塵大的不得了,幾人勞心勞苦的做了衛生出來,一個個像是灰人一樣,從頭到腳全部都是一層灰。
幸好這個後面有一個院子有一口井,能夠給他們洗洗。
中午的時候,田竹川去酒樓找了一個包間,說是請他們幾個吃飯。
沈夏是疑惑,燕山是忐忑,其他兩人總覺得詫異,因為從今天的相處看來,他們知道這個人是老闆的相公。
也不是一般的身份,他們怎麼能和這樣的大人物吃飯?
沈夏說反正中午到了,他們也沒有做飯,那就一起去吃吧,反正又不要他們出錢。
飯吃到中途,沈夏總算知道田竹川的意圖。
他就是想找個眼線在這邊。
不是對他沈夏不放心,而是對周圍的男人不放心,這一說來,就屬燕山的嫌疑最大。
燕山也很無辜啊,不過就是和沈夏做點生意,怎麼就被田竹川給針對了。
要來一壺酒,和田竹川兩人喝了起來。
大家的酒量都不太行,所以沒多大一會兒,兩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了。
燕山委屈的盯著田竹川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針對他,他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。
田竹川讓他把話說清楚,搞得他們兩個像是有點兒什麼一樣。
「不是我說大兄弟,你怎麼一天就抓著我不放?我就是和沈夏做點生意,賺點錢,你是看不慣我賺錢呢,還是看不慣沈夏賺錢?」
燕山很明顯的醉了。
「你,就是你,天天往我們家跑,你一來沈夏就跟著你跑,你們跑了,就把我留在家裡面,孤家寡人,你說我氣不氣你?」
田竹川也喝醉了,說話雲裡霧裡的,把沈夏的臉都給說紅了。
做工的兩兄妹一看這情形,反正也吃飽了,就說先回店裡去收拾收拾,找個藉口自已回去了。
現在就只剩下沈夏燕山和田竹川。
「你自已的夫郎關我什麼事兒?我又沒有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?大兄弟,你放心,我這個人一心只想要錢,只想賺錢,錢就是我的小情人兒。」
說完還在田竹川的肩上拍了拍,不得不說,這個肩膀很適合挑擔子呀!
「你們倆隨時走的那麼近,鬼知道會不會有一天會發生點什麼?你我都是男人,心知肚明,見著這麼漂亮的小哥兒了,你不會心動嗎?」
田竹川一把摟過沈夏,打了一個飽嗝,上嘴就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