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聽她說,眾人見過的秀才郎就那麼幾個,也不知道是哪一個?
沈夏心目中只見過一個,那就是田珍珠的相公。
「這位大娘,我們這兒除了皇上來了不排隊,其他的人來都必須排隊,你要是買就去排隊,你要是不買,在這裡鬧事,我們也是當然不讓的。」
糕點鋪老闆,絲毫沒有因為他是秀才郎的親戚而退讓三尺。
這讓人群里傳來一陣讚嘆的驚呼。
還有人幫著撐腰,畢竟自已好不容易排的在這裡的,前面要是一二再,再而三的被人給插了隊,恐怕也不會這麼好氣。
「秀才郎?我們這兒秀才郎無非就那麼幾個,你是誰家的秀才郎親戚?人家賈家的秀才郎前段時間不是才娶了哪個村的閨女了嗎?」有人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。
「我看恐怕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,想要沾光人家的窮親戚吧。」那人用鄙視的眼光打量著面前這個有一些寒酸的婦女。
「有這個可能啊,反正一朝中了秀才,哪裡都是親戚,祖宗十八代都要給扯上關係,要不然怎麼能享到人家秀才郎的福?」大家都好像心裡是明鏡兒似的。
被說的婦女心裡不高興,急了,面上當然也都不滿意。
用手指著人群里大聲吼道:「你們知道什麼?賈寬,賈家聽見過沒有?他們家馬上就要迎娶我們家小哥兒,我,馬上成為秀才郎岳母,你們這群沒眼力勁兒的人,難怪成為不了秀才郎的親戚。」
此話一出,人群里發出一聲聲的驚嘆。
人群外的沈夏也感覺到很驚嘆,秀才賈寬不是才娶了田珍珠嗎?怎麼轉眼還要娶一個小哥兒?
他們倆什麼時候搭上了關係?
這個關係真讓人捉摸不透。
既然他們家的哥兒嫁給了秀才郎,那麼現在田珍珠他們家變成了什麼樣子呢?沈夏有一些偷著樂。
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哥兒這麼給力,能夠拿下大名鼎鼎的秀才郎。
「你就繼續吹吧,我們都沒聽到一點小道消息,你現在還可以說你是皇親國戚,畢竟這個東西不用證明的。」
人群里清醒的人是越來越多。
那婦女很生氣,他都拋出了這個頭銜,居然沒有人相信。
她怎麼就做不得秀才的岳母啊?他們家的哥兒那麼好看,秀才郎對他一見傾心,這有什麼好驚呼的。
於是理了理衣服,清了清嗓子,對著人群里喊道。
「我,桃花村人氏,我家的哥兒叫姚哥兒和秀才郎一見鍾情,秀才郎可喜歡我們哥兒,父母都見過面的,彩禮錢都給了,過兩天就得迎親,你們出去打聽打聽,看我是不是狀元郎岳母。」
這話倒是說的,七分真三分假,畢竟桃花村他們聽過九仰大名,上次攔路收費的事情,可傳的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