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腳一帶門兒,把門給關上。
那個熟悉的小夫郎又回到了自已的懷裡,這段時間真是度日如年。
「好了,好了,飯已經好了。我們去吃飯,給你做了好吃的。」小夫郎說話的聲音很軟,聽在田竹川的耳朵里像是撒嬌一樣。
沈夏說什麼他便跟著做,也不反抗,就是有些粘人。
堅決不離開,沈夏一尺遠。
沈夏也很無奈,怎麼田竹川變成二白了?
兩人坐在桌上,有人陪著吃飯這種感覺,讓田竹川多吃了兩碗米飯。
「你慢點兒吃,又沒人跟你搶。」沈夏給他擦了一下嘴角的米粒。
「你是不知道呀,為夫這段時間過的什麼日子?中午一個人在家就一碗麵條,或者熬點兒粥,應付應付就了事兒了,看著人家房上冒著寥寥炊煙,歡聲笑語的,就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家,哎。」
田竹川說不盡的悲哀與嘆息。
看在沈夏的眼裡也不好過,他這段時間太忙了,也真的是忽略了漢子的感受。
一直以為只有小夫郎才需要關心和關愛,現在才好像明白,原來每個人都有需求。
看來他得在店鋪和家庭來找一個平衡點。
看著有些委屈的漢子,真的有些於心不忍,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好好吃飯,看著就瘦了一圈,被太陽這麼一曬,又黑了一圈,又黑又瘦的。
「這段時間忙過了就好一些,等我把事情給交代好,理順了,我就回來陪你,好不好?」沈夏雖然想多賺一些錢,但是和漢子比起來,他還是想把家庭照顧好。
田竹川猛的點點頭。他就等著小夫郎這句話了。
其實就是他心裡沒底,看著小夫郎越走越遠,而自已現在還一事無成,總覺得拖了小夫郎的後腿。
再一個就是怕怕,小夫郎這樣在外面見多了花花世界回不來了,怎麼辦?
這輩子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,他可不想被什麼人給騙了去。
「好了,先吃飯,我今天都不會去鋪子,在家陪你。」小夫郎給他碗裡挑了一個雞腿兒。
漢子憨憨的笑著沒兩口就吃光了。
洗碗的事情一直用不著沈夏來。
於是他拿起針線活做了起來。
這還是雪哥兒教他的針線,雖然那人做的也不像什麼樣子,但是至少現在能夠縫縫衣服什麼之類的,雖然遠遠不如買的好看,但是也算是自已的一片心意吧。
他買了綢子,想著給田竹川做兩套晚上睡覺穿的衣服。
夏天來了,光著身子睡,黏糊糊的,穿著衣服睡,早上起來衣服又皺巴巴的。
所以他們現在,習慣晚上穿著其他的衣服睡覺。
洗完碗的漢子就這麼蹲坐在小夫郎的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