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看劉熊手裡的活是越來越好,整個人也越來越有自信,和第一次叫他的樣子,完全是兩個人。
「劉熊哥,你手藝這麼好,可以試著做做鄉宴啊!」沈夏偷吃了一個他炸出來的丸子。
「不行,不行,我這手生,又沒有經驗,人家會嫌棄的。」劉熊想都不敢想沈夏說的話。
他一直都在酒樓里炒菜,從來沒有在外面做過,自已這還是第二次在外面做,還是託了沈夏的福。
不說其他的,就把勺子拿在手裡,他都感覺有了自信,但是辦鄉席,那就得顧慮很多。
「這有什麼不可以,熊小子,你手藝真好,我支持你。」秀兒奶奶一般不誇人,把劉熊誇得臉紅。
他還不知道自已有多少本事,要說炒菜這些他沒有問題,但是還得準備其他的東西,這就有些麻煩。
里正剛好拿東西經過,聽了一耳朵,「我也覺得能行得通,要不你先嘗試著做比較少的桌數,能行就繼續做,不行,我們就不做就是了。」
「這~」
「劉熊哥,你看我們當初還不是這樣練出來的,沒事兒的,大不了你先看看有沒有他們自已買菜的,你只管做的那種,雖然賺的少些,但是再怎麼也是塊肉。」
沈夏繼續說道。
劉熊怎麼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,他和以前酒樓的人一起出去做過,那個時候自已的膽子比現在還小,就想著把菜給炒好,什麼歪心思都沒有。
後來那個夥計給他分了一部分,不少的酬勞,他就知道這裡面的水不少。
但是,他還是顧慮。
有一個漢子提出和他一起做,給他打下手,兩人平分。
劉熊見有人和他一起,膽子便大了些,說下來好好考慮一下。
今天就把這裡當成以後的宴席來做。
另一個漢子正上手給他幫忙,兩人算是提前合作一下。
棚子蓋得快,都是吃飽飯的漢子,手腳更快。
當天下午準備好東西,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得起床。
沈夏今日穿了一件新衣服,上次鋪子開業穿的那件,田竹川特別積極的給小夫郎梳頭,別上他送的簪子,不舍的抱著人,在臉上留下口水。
沈夏現在拿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,怎麼感覺越來越黏人了。
但是這種感覺還不錯。
劉熊起來得更早,他們得起來把該蒸上的都蒸上。
還沒做一會兒事兒,太陽就出來了,早上幾人吃了幾個昨天剩下的饅頭。
陸陸續續有人來幫忙,把地掃了掃,抬出桌子,用毛巾把上面擦一擦,板凳放整齊。
人越來越多,人手一多,反而沒事情可做。
「夏夏,我能做什麼?」田高陽帶著田暖陽過來,這小子好像沒多久沒見,長高了不少,但是瘦了。
聽他娘說,現在會幫著家裡做事,晚上挑燈夜讀,看來是真的想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