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裡的人實在是沒辦法了,小東家一天太刺頭了,東家想讓你幫著調教一下,放心,隨便你打罵,只要能拔了他身上的刺。家裡就靠著他繼承,這個鬼樣子,怎麼能挑大樑?所以這是他的生活費。」劉掌柜說。
沈夏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張峰。
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,把張峰看得心裡發毛,這人一看就在想什麼鬼點子。
沈夏這人最喜歡調教刺頭了,上次田高陽那件事情,他已經有了經驗。
這不就是撿錢嘛!
在得到田竹川的應允後,答應了。
「你小子挺值錢的。」沈夏拿著手裡的一千兩銀票,扇扇風。
張峰瞟了一眼沈夏:「我跟你說,我爹給你錢,就是讓你別太過了,我們就是走個過場,給那些人看的,你別多想。」
「是嘛!」沈夏笑了笑。
為了他的紅黑將軍,他忍了,等他回去,非得把他修理一頓,一個小哥兒如此猖狂。
他們府里,小哥兒連上桌子的資格都沒有。
回到家,田竹川去栓旋風。
張峰看著面前的小二樓房子,倒是比他想像中好,還以為會住茅草房子。
沈夏也不管他,讓他自已先看著。
隨後系了圍裙走出來,問他,「吃飯有沒有病什麼忌口的?」
張峰看上那張搖椅,一屁股悠閒的坐上去搖起來。
「不吃太油的,太清淡的,太辣的,太鹹的,太清淡的,軟的飯不行,粥也要濃稠,不能太稀,蔥姜蒜不吃,今天吃的菜,明天不能再出現在桌上,雞鴨魚蝦,這些每天都得保證,我吃不吃是我的事情,但是桌上必須得有,顏色得注意搭配,不能全部都一個色,還有......」
沒聽到身後傳出聲音,只看見廚房門口一個背影。
切,還跟小爺斗,整不死你。
看吧!多虛偽,還不是為了錢,把他伺候得多好。
搖著搖著,一股大力,讓他搖了出去,摔在地上。
狼狽的爬起來,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,敢這樣對他。
看見是黑著臉的高大個,目測一下,打不過。
「你幹什麼?」張峰吼著。
田竹川拿著一個帕子,在椅子上擦起來,指著把手上的梅花圖案,「這個,是我夫郎的專屬座椅,誰,都不許坐。」
「切,我就坐了,你能怎麼樣?」張峰見他去放帕子,又坐了上去。
田竹川皺眉。
晚餐他們喝粥,沈夏把買回來的滷味用來下飯。
張峰被綁在二白狗窩旁,田竹川不想聽見他聲音,順便把嘴給塞了步。
「嗚嗚嗚,嗚嗚嗚。」張峰在罵人,但是沒人能聽懂。
沈夏也不管他,自已啃著烤鴨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