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要把眼睛挖出來看,什麼樣子,滾去看書。」王秀英吼道。
田世川趕緊跑了,要不然,再來一巴掌他娘的鐵砂掌,他就要廢了。
張峰現在不洗碗,沒事情做,有些尷尬。
家裡的漢子,都去洗碗了,除了田大牛。
王秀英叫他帶著田樂川和天暖陽在一旁玩。
雖然他自已當自已是個大人,但是看孩子這件事情他真的沒經驗,還好,他們兩個都不哭。
下午,有各自做自已的事情,沈夏打算去鋪子看一下,上次說的事情,也不知道燕山搞定沒有。
於是帶著張峰一起去,讓他去劉伯那裡拿幾件衣服。
到了店鋪,燕山看見他就臉色不是很好,沈夏便知道事情辦的不順利,要不然,早就在他耳邊說著好話。
沈默過來給他上茶,算是打了招呼。
「怎麼的?這麼憂愁悲傷的樣子?」沈夏先問。
「哎~」燕山嘆了一口氣,坐下來,「你是不知道,我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」
於是和沈夏說起,他去找旁邊商家說這個事情的經過。
人家一聽,當時就答應了,燕山現在是學了沈夏的模樣,做什麼事情,先簽字。
但是人家不去,他就想著把錢提高一點,那邊就有點動搖了,但是還是怎麼也說不通。
第三天,老闆說了一個數字,燕山勉強能接受,想著先把鋪子拿下來就好。
誰知,第二天又變卦了,價格提的更高。
燕山就不能接受。
先不說錢,就這樣的行為下去,他不知道這個老闆還要怎麼樣的獅子大張口。
就當場拒絕了,臉色不是很好的走了,都是左鄰右舍的,他也就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。
誰知,這人就在他門口鬧事,各種鬧,吵得燕山他們頭都大了。
「沒有找衙門?」沈夏問。
「衙門來過,但是他又沒有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,衙門也沒有辦法。」燕山無奈說。
其實衙門前前後後都來了幾次,他都覺得麻煩人家倒不好意思了。
沈夏沉思,丫丫匆匆跑進來,「那人又在門口鬧了起來。」
沈夏決定去混混這個無賴。
那人四五十歲的樣子,耍無賴的坐在他們門口,也沒有碰著他們門口,就在外面端了個板凳坐著。
開始唱著喪樂,其實這裡的人都是有些忌諱這種的,能躲多遠,就躲多遠,對於沈夏他們的生意很受影響。
他正閉著眼睛唱的起勁兒,感覺到面前的陽光被擋住了,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。
一個小哥兒,不必理會,繼續閉著眼睛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