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大家又駕著車回去了,本來就沒有預留多的時間,這下回去的時間更緊了。
沈夏和田竹川把人送了一截。
再送就跟不上車了,兩人才沒走。
兩人轉身回去。
「我們回去吧!」田竹川牽著小夫郎的手。
「好。」
他們回去的不是家,而是鋪子裡,還有一大堆東西沒有上架呢。
路過旁邊店鋪,就見著那人在鋪子裡,給了他們不少白眼。
沈夏總覺得,今天在這人怪怪的,以前臉皮可厚著,今日怎麼這就不行了?
雖然想了一下,但是他太忙了,沒時間理會他。
一個不足畏懼的對手。
又去鋪子裡一直忙到夕陽西下。
「都回去了,這點兒東西,我們明天就理出來了。」燕山和哥哥驅趕著他們。
兄妹倆都已經回去了。
「好吧!辛苦你們了。」沈夏揉了揉自已疲憊的腰,站起來。
田竹川扶了他一把。
兩人駕著車,一路上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一路上,微風拂面,真是舒服。
沈夏不願意坐在裡面,與田竹川一起駕車。
現在路是修好了,但是路兩邊的空地,全是雜草。
「相公,要是這兩邊都種上花,你說那有多美啊。」沈夏指了指兩邊。
「那就種。」田竹川說。
沈夏笑笑,他說的話,田竹川從來不會說不要,不用。
「我就是說說,真的把這麼好的地方用來種花,那不是太可惜了嘛!」
他的美好嚮往,是在建立在吃飽穿暖上的。
雖然這些東西他自已也很看重,但是更看重大家吃好的,穿好的,住好的。
回到家,他們現在都不用擔心,家裡有個小田螺,會把飯做好,把雞鴨餵了,有時候,還會把洗澡水都備好。
於是他們一進門,就看見他和田樂川兩人在說著什麼,哈哈大笑。
「你們終於回來了。」話是這樣說,但是表情卻不是這個意思。
沈夏笑著把手裡的糕點袋子遞給他。
讓他去拿碟子來裝好,給田樂川吃。
於是張峰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拿碟子。
沈夏坐在桌子前,與田樂川坐在一起。
仔細看,田樂川長開了一些,整日待在繡房裡,見不到陽光,皮膚白的發光。
眉眼間也越來越像小哥兒的樣子。
「你這個挺好看的。」沈夏指著他腰間別的一小塊玉佩,吊著綠色的同系流蘇。
小巧精緻,但是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田樂川把玉佩從腰上取下來,笑著說是張峰送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