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以前,可憐巴巴的。
張峰也被叫下地了,說是讓他感受糧食得來不易。
他撇撇嘴說,讓當苦力就直說,搞什麼深情。
要不是看在沈夏給他發工錢的份上,他才不會動。
說是這樣說,但是被田樂川一句,「張峰哥哥你辛苦了。」給堵得啞口無言。
恨不得連夜割完所有地。
苦什麼苦,年輕人就要有不怕苦的精神。
他沒有經驗,身上被麥穗割的到處都是傷,但是不打緊,田樂川會給他擦藥。
即使再多點傷口都沒事,大哥說這是男人的勳章。
可是這種勳章,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不太好熬。
就在張峰被曬黑了兩個度的時候,有救兵來了。
一群叫做割麥人的來了,講好價格,他們會把糧食好好的收回來。
大家說還是都決定給錢算了,人要輕鬆一些。
大哥說大不了他來給這個錢,他賺一天的天,都夠給這些人錢了。
但是他們唯一的要求,得管飯。
這有什麼可難的。
對於這種下苦力的人,農家人自然是不會虧待的。
這樣一來,家裡的男人都要輕鬆很多,就是幫著曬一下,然後收進糧倉。
就在張峰收糧的時候,劉掌柜來了,著急忙慌的給沈夏說了兩句話,然後又給張峰說了什麼。
只見張峰什麼都不顧,就衝上馬車,和劉掌柜走了。
他不知道他這一去,將是改變命運。
晚上沈夏躺在躺椅上搖著扇子,與田竹川一起看著漫天繁星,這樣的天氣明天又會是個大太陽的天氣。
張峰走了好幾天,糧食都進了倉。
沈夏總是放不下他。
「要不然,我們明天去看看?」田竹川提議。
沈夏轉頭看著自已的漢子,他應該也很想這個小跟班。
於是早上起床,沈夏做了好幾個韭菜雞蛋餅,裝在籃子裡,那小子就喜歡吃這個,一次可以吃上好幾個。
他們慢悠悠去了劉掌柜說的地方。
沈夏前去開門。
從裡面出來一個比劉掌柜更老的管家,一見沈夏與田竹川,就笑了起來。
「老伯好,我找張峰,我們是他,是他的哥哥。」沈夏禮貌說道。
「少爺提過,你們跟我來。」老伯什麼也沒說,只是帶著他們轉了好幾個圈,比宋叔那裡還要大。
最後在一個房間外停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