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馬車,又看了看遠方,那裡沒有那個身影,自已鑽進馬車裡。
劉伯給田竹川夫夫行了一個禮,也跳上馬車,駕著車走了。
車子緩緩離去,走了沒多遠。
張峰從車窗鑽出腦袋,大聲喊道:「夏夏哥哥,田竹川哥哥,我還會回來的。」
真是個臭小子,沈夏笑了。
田竹川對於他的笑很不解,依他看來,張峰的離去,沈夏很傷心,這會兒怎麼這麼淡定。
沈夏牽著他手回去,給他說了事情的原因。
其實這些都是張峰爹自已演的戲,什麼家裡的孩子都在爭家產了,他爹重病,家裡的生意備受重創,什麼慘變什麼,其實就是他爹想讓他來繼承家。
他小子一直不想要這個身份,現在也不得不要了,誰叫他是嫡子。
原來是這樣,想著好像家裡少了什麼東西。
一時間想不起來,最後,二白汪汪汪的跑進來。
兩人相視一笑,怎麼一個個的都想把二白拐走,幸好二白聰明,在車上拉了一泡尿,最後,張峰受不了它走一路,拉一路,只好放了它。
委屈巴巴的小狗,一直在沈夏身邊打轉。
「好了好了,走,去給你拿骨頭。」沈夏揉著狗頭,才哄好它。
田樂川哭著把手裡的玉佩拽的死死的,一直待在他的房間,不出來。
田世川真是恨死張峰了,把他弟弟的心都給偷走了。
哄好二白,沈夏坐回田世川身邊,他正在把玩兩個玉佩。
「咦,哪裡來的?」沈夏問。
田竹川放在他手中,一看上面寫著,沈夏,另一個寫著田竹川。
這麼豪橫的手筆,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傻子。
傻子手裡拿著田樂川送的手帕,開心的不得了,上面還有他的專屬名字。
張峰走了後,沈夏總感覺院子安靜了,有些落寞。
要是他們有個小娃娃也好,這樣就不會有這種孤獨的感覺。
說起這件事情,他就疑惑,他們成親了這麼久,自已的肚子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,是不是真的就生不出來了?
這件事情現在被沈夏提上了日程,看來是時候去看看大夫。
但是不久又被困住了腳。
蘑菇屋蘑菇能大面積收了。
這一下子整個村子就沒有人能停住了,全部來做工。
要收,要烤,要打包,還要砍柴,什麼都要人。
整個村子都飄著香菇的味道。
整天整夜的,蘑菇房就沒有歇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