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都救了他,應該不是什麼壞人,一口乾下去,要了沈夏剩下的半條命。
白臉男一臉不解的看著他。
「有這麼苦?」他說。
嗯嗯,沈夏點頭。
「我怎么喝著沒什麼味?」白臉男接過碗,聞了聞。
沈夏抬頭,「這是你喝的藥?」
「對呀。」白臉男淡定的回答。
救命啊~
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反應,表示這種藥他喝了沒事。
沈夏才從床上翻身下來,看著自已睡亂的床鋪,有些不好意思的理了理。
白臉男開口:「你回去還是好好休息吧!我看你最近有火光之災,你自已小心些。」
整理完被子的沈夏轉身疑惑的看著他。
看著也不像神棍啊!
而且也沒有想小哥兒做神棍的。
但是他就是算出來的。
真是神奇。
想著想著就湊到白臉男面前。
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會張這個口,問道:「你是神棍嗎?」
男子看著一拳距離的小哥兒,推了推。
「我會看相。」
但是沒有直說自已是不是神棍,也沒有告知他的身份。
「真的?」沈夏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最後沈夏給了香蠟紙錢的錢,還另外給了些錢,算是自已的感謝。
白臉男沒有拒絕。
但是給了沈夏他的名字,時時。
沈夏回程還在想著這個名字,有些好聽,又有些奇怪的名字。
不過,他是個好人,沈夏自已是這樣覺得。
駕著車,走到村口。
田竹川站在村口的大樹下,煩躁不安的走來走去。
他們說沈夏去鎮上買東西了,但是都快晚上了,還沒有回來,他給了自已一個時限,要是他再不回來,自已就去鎮上找人。
幸好沈夏回來了,他懸著的心,總算放了下來。
他的心在下午的時候,被刺痛了一下。
當時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沈夏。
田竹川一下子就跳上馬車,坐在沈夏的身邊。
「怎麼去那麼久?」漢子問。
「就在鎮上逛了逛,一時間忘了時間。」沈夏找了個藉口。
他不想漢子知道他暈過去了,要不然漢子一定會把他關在家裡休息。
沈夏還有些不舒服,靠在漢子身上。
田竹川覺得小夫郎今天看著有些累,也沒說什麼,慢慢的駕著車回去。
回到家,沈夏更加的疲憊,連下車都不想動。
於是伸手對田竹川說,「抱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