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起洗個澡唄。
雖然有些熱,但是其中趣味,可是多得很。
沈夏沒力氣了,手腳都發軟,漢子用自已寬大的睡衣,把小夫郎包住,扛上了樓。
幸好這會兒天色暗,要不然,他害怕被人看見小夫郎的玉體。
安頓好小夫郎,他還要下去把浴室收拾一番。
沈夏躺在寬大的床上,這會還有點兒熱,直接光著身子睡在涼蓆上。
兩個字舒服。
不想動,也不想穿衣服了,就這樣吧!
本來還想著,要想什麼事情的,但是沒一會兒,眼皮就打架。
等田竹川上來,就看見趴著睡的小夫郎,只用毯子蓋著屁股。
才消散的燥熱,又燃起來。
真是小妖精。
但是小夫郎睡著了,算了,拉過毯子給小夫郎蓋個嚴嚴實實。
眼不見為淨。
剛躺下去,小夫郎身上的香味兒更加濃烈。
忍個屁,翻身,直接下樓,從井裡提上兩桶水,就往自已身上澆。
一直壓了火才上樓睡覺。
早上起來,吃完飯,各自忙著自已的事情。
沈夏腰酸背疼的去了鋪子。
鋪子外聚集著很多人。
燕山見他來了,擠到外面去,把人拉到一旁,悄聲說。
「確定了,就在這邊修水路,而我們這前面就修碼頭。」
沈夏看見他差點兒跳起來。
他還沒說完,自已又被一個大力給拉到另外一旁。
轉頭一看,原來是歐陽書。
「看吧,我說的沒錯吧!」
他抬著高傲的頭,用下巴看沈夏。
沈夏誇他,「還真是厲害,反正多虧了你,這次怎麼也得小賺一波。」
「小賺?你還真是低調,這麼一排房子,再怎麼也能養活你家三代了,你就不用在我面前這麼裝,我們倆還客氣?」
歐陽書最不喜歡沈夏這麼和他說話,感覺自已和他格格不入,有些生疏。
但是沈夏自已又覺得就因為他們太熟了,才要保持一點兒距離。
這就是所謂的,親兄弟明算帳。
「好了,好了,為了感謝你,我們要不要約個時間,給你做飯吃?」沈夏開口。
沈夏知道他是個吃貨,只對自已做的飯菜的感興趣,也只能這樣報答他,就像之前一樣。
誰叫人家有錢呢?
「這個我喜歡,等段時間吧!這段時間我們倆都忙。」歐陽書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