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時呆呆的看著他。
「這都是一些小食,我覺得味道不錯,你嘗嘗,還有就是謝謝你上次說的事情,沒想到真的應驗了,時時,你神了知道嗎?」
沈夏越說越激動,一把抓住時時的手,冰冷。
時時倒是很淡定,抽回手,往沈夏拿過來的袋子裡掏出一塊桂花糕。
還不錯,不是很甜。
「人沒事兒就好。」時時說。
「嗯嗯,時時,你是不是真能算?能不能算算我什麼時候可以賺大錢?」沈夏充滿好奇的眼神看著他。
時時還是淡定的吃著糕點,搖搖頭。
「天機不可泄露。」
「上次你不還是露了嗎?」沈夏渴望的小眼神,把吃糕點的時時,看得不能下咽。
喝了一口茶水順順。
「上次那不叫泄露,只是做好事而已。」
「好吧,反正上次也謝謝,不過,時時,你喜不喜歡吃韭菜雞蛋餅?」沈夏問。
「啊?」
第二天,一大早,田竹川就見小夫郎在廚房,忙碌開來,他自已也躺不下去了,起來幫著小夫郎燒火。
昨天說,要做韭菜雞蛋餅送人,還真是自已動手。
家裡的雞蛋不夠,還去琴奶奶那裡買了好多,結果韭菜雞蛋又用不完,只好全部做成了茶葉蛋。
「相公,你那個茶葉還有沒有?」沈夏看向正在偷吃的漢子。
才出鍋的餅子,暄軟且燙,漢子吃的齜牙咧嘴。
田竹川抬眼,「還有,要送人嗎?」
沈夏點點頭。
田竹川說動就動,準備去給小夫郎包上一些。
小夫郎喊道少一些就好。
田竹川說他送人,手上就很大方,但是時時就一個人,他用不上多少。
最後,田竹川陪著他去了鎮上。
就這麼暴露了。
沈夏把一個籃子遞給時時。
時時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。
聽見敲門聲時,還有些脾氣。
看著沈夏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,身邊還有一個高大的漢子。
沈夏介紹說是他的相公,時時沒有給他多的眼色。
他察覺這個男人很是警覺的看著他。
但是無所謂,他又和沈夏不會有什麼,這麼防著他幹嘛。
「時時,早上好啊,這個裡面是韭菜雞蛋餅,還有茶葉。」沈夏把東西遞給他。
時時接過,已經聞到了味道。
「謝謝。」
「不客氣,我們先走了。」沈夏拉著田竹川先走了,那邊還有事情。
他們一走,時時就關上了門。
田竹川駕著車,猶豫的開了口,「你什麼時候和他這麼好了?」
沈夏笑道,「上次他幫助了我,還有他前段時間給我說,我有火光之災,當時我沒在意,誰知道後面真的就發生了,所以你說神不神奇,相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