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:「會的,學的就是中醫。」
沒吃幾口,唐塵就放下了筷子,趙烈吃得快,看唐塵和他前後放下筷子有點驚訝。
趙烈:「不吃了?」
唐塵:「飽了。」
「屁嘞,咋我就不信你這小身板吃這麼點能飽了。」趙烈手伸過去摸摸唐塵的肚子「癟的,吃哪兒去了。」
唐塵被莫名摸了肚子有點羞怯「吃不下了。」
趙烈看著唐塵葡萄般的眼睛,小嘴巴輕珉,這是撒嬌呢,怪不得唐銘那麼疼著這弟弟。
「不想吃就不吃了,去和趙烈坐那邊吃點水果。」趙母更看不得小孩可憐兮兮的表情了,在趙烈胳膊上呼一巴掌,讓他帶人去客廳看電視。
趙烈帶人去客廳,打開電視機是新聞頻道。
「小塵,小塵,叫著那麼彆扭,為啥不叫小唐。」趙烈翹著二郎腿往嘴裡扔一顆櫻桃。
「想叫什麼就叫什麼。」對於稱呼唐塵倒是沒什麼所謂。
「今天有接診嗎?」
「算是有吧。」
「什麼叫算是?」
唐塵把事情的經過給趙烈講述一遍。趙烈笑的差點被櫻桃核噎住,唐塵挪過去給咳嗽咳的震天響的人拍背,別因為自己給噎死了,就不好了。這個死法多少有點講不出口。
「哈哈哈哈哈,第一天就碰著給豬接生,你這運氣吧。」
「我以為的衛生室只會治人。」
「笑什麼呢,和那破鑼似的。」趙母端著一盆什麼東西走進來。
唐塵看著小盆里的蟲子有點怵,帶殼,有眼睛,和蟬蛹不一樣,應該是炸過上面還撒著辣椒粉。
「這是炸知了,也叫蟬。嘗嘗?」趙烈拿著一個蟬遞給唐塵。
唐塵不知道該怎麼拿,這能吃嗎,答案是肯定的,但是怎麼下口。
看出唐塵的猶豫,趙烈直接讓他張嘴。
唐塵張嘴接過,脆脆的,有點炸雞那種味道,裡面被炸透了,味道可以接受。
趙烈和趙母兩人看著唐塵的表情,解讀出可以接受的意思後,讓唐塵再吃點。
三人嘮著豬接生的事,吃著炸知了,趙烈發現突然唐塵不吃了,舌頭在嘴裡頂來頂去。
「怎麼,又想起豬圈的味道了?」不怪趙烈這麼想,畢竟剛剛唐塵沒好好吃飯,就是因為豬圈。
「扎嘴了。」唐塵輕抿著嘴,眨著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兩母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