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你想去?」趙烈拄著鋤頭看向蹲在正前方不遠處的小崽。
「不去 ,你早上沒吃飯,去做體力活容易低血糖。」
「沒事,在部隊那會早上還拉練呢。」
「好吧。」
唐塵看著趙烈扛著鋤頭走遠,站起身,大概是起的有點猛,面前黑了一瞬,他拄著膝蓋緩了一會才慢慢起身回屋。
果真自己的體格才更虛一點。
進屋後,唐塵坐沙發上示意趙母也坐下,兩人說了一會別的,唐塵看趙母狀態可以就開始號脈。
趙母看著眼前認真的乖崽,這小孩真讓人稀罕,手也白白淨淨的,指甲修剪圓滑,指節修長纖細,三個手指輕按在手腕橈骨寸關尺的位置,認真號脈。
「阿姨看一下舌頭。」
趙母伸出舌頭。
「頭暈,頭沉,乏力,氣短有嗎?」
「有有有!」趙母忙點頭,連說三聲有。
「西醫上講腦供血不足,椎動脈供血不好,前後循環都不好。需要滿滿調理,喝藥。是不是遇事還會緊張,急躁。」
「是,一到春種秋收就急躁,上火。」
唐塵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「慢慢控制情緒,我今天去衛生室把藥拿回來,針灸的話兩三天一次,早飯後施針。」
「嗯,我都聽你的。」
「還得看效果如何。」
唐塵合住筆記本,他之前和爺爺一起開過方子,有時候爺爺讓他自己開,寫好方子爺爺會再看一遍,現在爺爺不在了,要學會獨立開方子了,還是需要謹慎為好。
做好早飯,趙烈還沒回來,又沒拿手機。趙母讓唐塵去找,在給唐塵指好路後,唐塵出發了。
出發前叮囑趙母先吃,一會吃完要針灸。
唐塵一路上嘴裡念念叨叨「順著水泥路往前走。」
到達第一個分叉路口,看一眼左右兩邊「第一個分叉口走左邊。」
到達一戶紅牆綠瓦房屋前「繞到屋後繼續往前走。」
唐塵嘴裡小聲念叨著趙母指的路,到達紅牆院牆下,聽到兩聲狗吠,房屋後面梨樹下拴著一條大狼狗,剛好攔住了唐塵要走的那條路。
唐塵和亂吠的狗大眼瞪小眼,狗是栓著的,但它一直往前撲,這就讓人很害怕了。可是如果不繞開它就沒辦法抵達目的地,繞開它又很危險。
雖然趙母說有什麼事可以給她打電話,可這是趙母給他的第一個任務,總不能就這么半途而廢了。
穿著大褲衩踢啦著拖鞋的趙費龍走出來,到大門口眯眼看著眼前的人,是自己還沒睡醒嘛。
唐塵看著院子裡走出來有點潦草的青年,突然青年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,痛呼一聲,小聲嘟囔了句什麼。
「你好,可以拉住你的狗嗎?我要路過那裡。」說完唐塵感覺這青年有點不對勁,要不還是返程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