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鄰居的小媳婦,就曹辛他媽,和巧子一樣的年紀,不差的長相,過的就一個天一個地。這婆家啊,還得好好瞅,這就是女人的第二次選擇人生的機會了。」趙母是沒有女兒,要不可真得上心點。
有的女孩什麼也不用做,嫁得良人一生幸福,有的女孩天生善良,可是人間疾苦一樣不落,命運就像蒲公英,落到肥處迎風長,落到瘦處苦一生。如果無能為力,就讓他順其自然。
吃完飯唐塵和趙烈在廚房洗碗,趙母揉著太陽穴走進來拿水杯。唐塵擦了碗看著趙母。
「阿姨,頭疼呢?」
趙母蹙眉「是啊,這吃完飯就開始錚錚的疼。」
唐塵把抹布遞給趙烈「我給您扎一下吧,一直這麼疼著也不是法子。」
趙母先去沙發上躺著了,唐塵從樓上拿下來針,洗了手,給趙母施針。
趙烈洗完碗走過來看「疼的厲害呢?」
「嗯,紮上就好點了。」趙母聲音嗡嗡的。
唐塵紮上最後一個,收拾垃圾。
「阿姨這次留針久一點,明天早上就不扎了。」
「行嘞,謝謝乖崽了。」
「阿姨說什麼謝呢。」
唐塵去院子裡洗手,趙烈也拿著根黃瓜走出來。
兩人聽到旁邊曹辛的哭嚎聲,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,聽到鄰居大媽敲了兩下大門。
趙烈走過去打開門,曹辛的聲音震耳欲聾。鄰居大媽神色著急。
「大娃,瓜娃他爸媽都不在,這摔了一下怕是胳膊摔壞了。」
唐塵看曹辛的胳膊垂在身旁,的確像是摔著了,唐塵走過去蹲在孩子面前。
「阿姨,我看一下吧。」
「大娘,讓他試一下吧,他學醫的。」趙烈拉著著急的大娘安撫。
「成,瓜娃,給漂亮哥哥看看安。」
唐塵捏了捏曹辛的胳膊,好像是脫臼。
「呀,這咋了,給曹辛哭的。」趙母頂著一頭針走出來,夏天的院子裡不涼,也是悶熱悶熱的。
「這不摔著了,你咋個,頭疼了?」大媽回頭看著趙母。
「嗯,頭疼,小塵來了幾針,這頭啊就缺扎,多扎就好了。」趙母笑著走過來看。
唐塵拿著一截黃瓜讓曹辛用右手拿,曹辛一直用左手,唐塵不給,他才慢慢舉起右手接過。
「這就好啦,我就回了個頭。」鄰居大娘捏捏小孫孫的胳膊,曹辛也不哭了。
都看著唐塵,唐塵都不好意思了「就是脫臼了,接一下就行了。」
「快謝謝漂亮哥哥。」大娘抱著曹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