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疑惑的皺起眉毛,要是身邊有醫書,唐塵就要翻看了,這涉及到他的盲區了。
何歡不幹了。
「咋滴了,給我說唄!別皺眉了哥。」給何歡鬧慌張了。
「我醫術不精,你一個男生,怎麼會月經不調呢?」唐塵說出口又有點奇怪,但就是月經不調啊。
趙烈在一旁笑出聲,笑的身子抖了起來。
「哥,你懷疑自己醫術都不願意懷疑一下下我的性別嘛?」何歡哭笑不得。
唐塵「澎!」的一聲,臉通紅,還真是太尷尬了。
趙烈憋著笑看著兩人,何歡也笑起來,唐塵看兩人笑成一片,自己也憋不住了。
趙烈看唐塵咬著嘴唇憋笑,何歡笑的凳子都晃了起來。
「哥,給你CPU干燒,都想不明白了。」何歡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唐塵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唐塵摸著地上的不黑,告誡自己下次號脈前一定要搞清楚性別。
「沒事沒事,不怪你,我這就容易混淆。」何歡也不斤斤計較。
「何歡,狗疫苗打了幾針了?」趙烈想起來問狗狗的針。
「這批應該是打了一針,還有兩針加一個狂犬疫苗。」
「成。多會能打第二針?」
「一周左右,下周五就可以了。」
兩個夥計休整完回來了,趙烈看太陽正高,帶唐塵和狗狗去採買一些東西,回家去。
又到了景氏牛肉店門口,唐塵終於看到了老闆的父親,是一個滿頭白髮的大伯。
「大娃來了,要多少,和往常一樣嘛?」景伯穿著圍裙,帶著薄膜手套樂呵呵的看著兩人。
「景伯,來一百塊來塊的就行。」
「成,這是你那朋友?長的恁好看。」景伯手起刀落,一塊肉上稱不多不少也就百來塊。
「大伯也看著和藹可親。大伯,我叫唐塵。」
「小塵,真會說,給你塞點肉乾。一百一十三,給個一百一就成。」
趙烈擋住要掃碼的唐塵,掏出現金遞給景伯。
兩人出門後,唐塵遛著小狗問趙烈。
「為什麼有的人只給現金?」
「像景伯,店裡的收款碼都是他兒子的,自己老兩口照看著店,還落不下一點好,別的咱管不著,但能幫一點是一點。」
「這樣的。」
唐塵不得不承認,他來這邊後了解到不少之前接觸不到的人的生活,並不是每個人都過的幸福,而有些親情也需要用力去維持。
回到家,兩人把東西放到冰箱,趙母逗著小狗。
「取名沒?」不黑一屁股坐到趙母的鞋上。
「烈哥說叫不黑。」唐塵拿出半截黃瓜咔嚓咔嚓吃著。
「什麼名啊!咋不叫小黑。」趙母嫌棄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