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剛誰打電話?」
「趙大娘,大伯醒了,叫我們別擔心了。」
「嗯,只要及時打了血清就行,應該還得住幾天。」
「慢慢康復。」
兩人下樓,在給不黑洗澡,碰到樟哥和嫂子走進來。
「樟哥。」唐塵被不黑甩了一臉水。
「樟哥,嫂子,怎麼?有事?先進來。」
趙烈洗了手把人請進客廳,樟哥兩口子提著水果籃,笑呵呵的看著唐塵。
「這不,我聽人說小塵醫生摔了一下,過來看看。」樟哥看著唐塵的膝蓋。
「樟哥,我沒事,就摔了一下。」唐塵把不黑扔地上自己曬乾,洗了手跟著進門。
進門前還不忘把不黑擋住,它濕漉漉的進了門會給地上踩很多小梅花的,看到就想擦,有客人還是不讓它進來了。
「樟啊,和小琴吃了沒?有飯嗷,不著急的話留下吃。」
趙母走過來給兩人拿了水果。
「大娘,不急,我倆帶肚子來的,這不我媽都說你做飯香的嘞。」小琴起身作勢和趙母一起做。
「我看看大娘咋個做的,我學學。」
「行。」
娘兩拉著去了廚房,門口的不黑吭哧吭哧跟著,廚房沒鋪地板,水泥地,不黑可以肆意的印著小梅花。
「黑狗,邪乎著嘞。」小琴看著腳底絆來絆去的小黑狗。
「嗯啊,有人講究不養黑狗,我家這還稀罕黑狗呢,這不黑機溜著呢。」
「這名起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兩人笑成一片。
客廳里三人喝水說著村裡的事。
「這敏敏爸也醒了,我剛去醫院拿藥碰著敏敏看了一下。」
「醒了就成,剛也打了電話。」趙烈磕著瓜子。
「樟哥檢查了?」唐塵接過趙烈給他的瓜子仁。
「這不,來給你送錦旗了,去衛生室曹伯說你回家了,你嫂子想著說送你手裡,我倆就來了。」
樟哥在果籃里掏出紅色的錦旗。
紅色錦旗被樟哥展開,兩行字展現在三人眼前。
-贈:蒼上衛生室 唐塵 小醫生
德藝雙馨
救我狗命
東頭賣豬肉的樟哥
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二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