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發商聽人講完的確包了個大包,但也把人給開除了,說他亂講話,下面明明沒有蛇,這種人在工地上只會亂說話,嘴上沒門。
過了一段時間,已經到了給樓盤修深井安電梯的時候了。
有天有群穿白衣服的人有老有少跑來鬧事,原來是挖掘機師傅的家人,他們說自從那次挖到空穴後,挖掘機師傅就不對勁了,回到家開始發高燒,去醫院也沒用,一直說著胡話,然後昏昏沉沉到前幾天突然醒來,幫家裡砍柴做飯忙活一天,當天晚上人就沒了。
畢竟已經離職了有好幾個月了,開發商怎麼可能給賠償,但家屬拿來了遺書,表面就是這塊地的問題,開發的怕鬧大,畢竟樓盤馬上就要完工了。
最後給了點賠償才算完事。
如果就這些事到此為止的話也許樓盤就正常修成開售了,但終究還是出事了。
又是一個晚上,大概十一點多,看門的大爺聽到工地里有人喊救命,畢竟也是經歷了很多事的大爺,不敢貿然行動就給負責的安保打了電話,三個穿著保安服的壯漢跟著大爺循聲走到電梯井前。
井裡的人看到了燈光,喊的越發厲害,安保蹲地上朝下面照著,大爺也趴地上看,電梯井足足有五六米深,大爺揉揉眼睛看不清下面的人臉,但的確能看到有個人站在井下。
一個保安提議循著架子往下爬,就能拉上來人,大爺看一眼井邊的架子反應過來。
大爺趴在地上問下面的人,為啥不夠著架子爬上來,下面的人急忙回應說自己膝蓋受傷了,爬不上去。
大爺覺著聲音耳熟,在哪聽過,安保看大爺沒說什麼就爬上架子,慢慢往下挪的時候,大爺大喊一聲「上來!」
安保被嚇了一跳,忙問怎麼了,大爺也不說,只說快上來,安保看大爺驚慌的樣子也急忙返回地面。
「天亮再說,回去。」大爺嚴厲的帶著幾人回去了。
天亮之後開發商接到大爺的電話過來,大爺一夜沒睡,坐在凳子上還有點焦躁。
「也許他們才來不認識,但我從第一天就在這看著了,我看的沒錯,就是大頭。」
大頭就是那個沒了的挖掘師傅。
昨天晚上剛開始大爺沒看清,但安保往下爬的時候,腰上的手電筒照到下面人的臉上,加著聲音耳熟,大爺立馬就驚出一身冷汗。
馬上就要完工了,開發商也不想這麼廢了,花大價錢請了人過來看,工地也又放了一周的假。
在完工的當天開發商和包工頭看完房乘電梯下樓的時候出了事故,無一倖免。
「這麼邪乎」徐智博和助理搓搓胳膊上的汗毛。
「這些年來那塊地也沒人去管,流浪漢都不會去那裡過夜。」
徐智博和助理回農家院的路上也決定不冒這個險了,一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
第31章 有點東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