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掏出口袋裡的畫紙,已經花了看不清上面的畫,右下角的署名卻還好好的。
把他的畫弄壞了,他會不會生氣,背包里的應該還完好,趙烈把玩著背包拉鏈上的小綠眼怪。
回去就把他摘了,他是不會還給唐塵的,這已經是他的了。
想著趙烈要把綠眼怪摘下來,唐塵問起就說丟了。
不知道按到了哪裡,眼前一道光閃過。
「I love you~"
趙烈愣住,懷疑的看著綠眼仔。把它整個包在手裡握住,聲音又傳了出來,原來是按壓帽子發出來的聲音,眼睛還會亮。
這是唐塵最後走的時候趕來掛上的,他應該不會不清楚這個綠眼仔的玩法。
最後一刻把它掛上來是什麼意思,綠眼仔的話會是唐塵想說的嗎,他那麼含蓄,應該是的吧。
如果唐塵署名的畫不算什麼,那這個呢,這總歸不是意外吧。
趙烈握著摘下來的公仔,這一刻心裡滿滿當當,恨不得馬上飛回去揪著人問什麼意思。
趙費龍鑽進帳篷,看著趙烈痴迷的一直按著綠眼仔。
「這個玩偶我見過,烈哥怎麼會買這個,不符合你的氣質啊。應該是人送的吧。」
「什麼人會送我這個。」趙烈把公仔放進胸口的口袋。
「喜歡你的人啊,不喜歡你誰會送這麼有爭議的玩意。」趙費龍瞅著趙烈塞到口袋裡。
「嗯。我也喜歡。」趙烈小聲說著。
趙費龍沒聽著「我回頭給小敏買個,她稀罕這些小玩意。」
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發車回去,走到半程的時候,車上的手機叮噹響著,雜亂的鈴聲中都驚喜的看著各自的手機。
「有信號了!」不知道誰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。
趙烈在手機振動的第一下就馬上掏出了手機,如潮的消息湧進來,沒時間去關注軟體消息,直接打開微信。
唐兒【早早早!】
【早上吃的什麼啊?】
【哥?】
【手機沒電了嗎?】
【費龍媽過來說聯繫不上你們。】
【成才叔說你們那邊沒信號了。】
【注意安全。】
【聽曹辛奶奶說蒼上淹了一點,但人都沒事。】
【曹伯打了電話,雨停了我過去看看。】
【蒼上有人起了疹子,你記得做好防護。】
【是疫病,我想到了,曹伯也讓村民都做好了預防。】
【藥足夠了,如果情況不會加重的話。】
到了這裡就沒了,最後一天信息是昨天早上發的。
返回看趙母的信息,相比較趙母的信息少點。
媽【在那邊吃飽穿暖,沒信號也別慌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