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黑都比它主子有譜,還知道帶我們回來。」
不黑知道唐銘在夸自己吭哧吭哧搖著尾巴吃的正香。
趙烈趴在二樓欄杆上「你要今天回不來我還要嘲笑你呢。」
「咋不笑掉你大牙。」
趙母喊幾人吃核桃,是李老頭早上送過來的,青皮核桃是油種,都說挺好吃的。
「石莽來過?」唐銘正卸了手套仔細的扒核桃皮,剛陸澤扒不了,直接一把塞嘴裡,澀的臉色都變了。
「嗯,晃悠了幾天,他男朋友來拍綜藝,就那個被他貼床板上的那個小孩兒。」
趙烈炫一個給唐塵一個,唐塵扒的認真。
唐銘想起當年的事笑得胸膛都顫「他那和個變態似的,天天往死里練,比咱們小個幾歲,都混到咱們一個野戰營了。」
想當年石莽可是一匹被低估的黑馬,訓練的時候都是如狼似虎,他卻能從幾百幾千的士兵中脫穎而出,可見他這個人對自己有多狠有多變態。
「現在是在做什麼?我知道他那個小男朋友文玉書,混娛樂圈,家裡還有點背景。」
唐銘跟著陸澤看了很多電視劇,也被迫了解了很多圈裡的八卦。
「他開了個保鏢公司,憑著一些人脈,也算是混的小有名氣吧。」趙烈從唐塵手裡接過剝好的核桃仁。
「別人是戀愛腦,他是玉書腦。有機會一會出去玩,也好久沒見了。」
唐銘看著兩人的動作,看來小塵和趙烈相處得很好嘛。
趙烈咬著咬著突然臉皺巴起來。
唐銘看人苦著一張臉「咋了,吃到肉了?」
唐塵懷疑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核桃仁「我沒把白色澀澀放進去啊。」
趙烈晃晃手扭曲著臉去水池邊漱嘴,唐塵起身跟過去看,趙烈漱完嘴把手伸進嘴裡摸著自己的智齒。
「牙疼。」
唐塵皺眉「手拿出來,我看看。」
趙烈張大嘴巴給唐塵看,唐塵打開手機光看最後的智齒,智齒周邊的牙齦有點紅腫。應該是自己剛剛撞了一下引發的。
「咋了,嘴張那麼大,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吃小塵。」唐銘往嘴裡扔核桃仁走過來看。
「別這麼說話。」陸澤拽著唐銘的胳膊。
唐塵關掉手機愧疚的看著趙烈「智齒,應該是我撞了一下智齒開始疼了。」
趙烈揉揉唐塵的頭「沒事,該來的總會來的。明天給他連根拔了。」
「智齒?這玩意不是二十多就拔了嘛。你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還有。」唐銘記得自個的就是二十歲拔的,一下拔兩,可疼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