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的臉黑黢黢的,轉頭直接躺倒在唐塵懷裡,頭埋在唐塵肚子上。
唐塵愣了一下,下意識抬頭去看唐銘,結果唐銘只是得逞的笑著。
一雙手捂住趙烈的耳朵,車在路上晃悠趙烈慢慢睡了過去。
到村子裡,唐塵叫醒趙烈,下車後趙烈伸了個懶腰,大門搭著鎖,趙母出去串門去了。
幾人把菜和水果放好,就上樓了,趙烈拉出之前趙母買的麻將機,和唐銘給搬到客廳。
「剛好四人,我只玩過那麼一兩次,哥你們會玩嘛?」唐塵拿毛巾擦了上面的積灰。
「會的,來消遣時間吧,賭不賭錢?」唐銘一屁股坐到凳子上。
趙烈終於能喝水了,唐塵給人倒了水,漱口後趙烈噸噸噸喝完了一杯水。
唐銘把麻將機插上電開始運行,小聲給旁邊的陸澤說著規則,麻將這玩意十里八村可不一定就是一個玩法了。
玩麻將能減輕疼痛,趙烈出牌那個氣勢,感覺拔了的不是牙,而是一根汗毛。
一直玩到下午趙母喊幾人吃飯,吃完飯幾人在院子裡化核桃。
化核桃是把綠皮核桃的綠皮給剝掉,光皮核桃在院子裡曬個十天半個月,把裡面的核桃仁曬得乾乾的,這樣好保存。
「阿姨,保存下來是後半年吃嗎?」陸澤用腳踩著核桃皮,身上的衣服還是唐塵不穿的舊衣服。
趙母「秋末的時候會有人來收,一斤多錢,也看品種。賣的貴欠都有。」
唐塵也才知道這也可以賣,被旁邊的動靜吵到,看向趙烈和唐銘。
兩人開始了比試,看誰化的快,看誰化的多,動作利落又不拖沓,誰也不讓誰。
唐塵和陸澤呆坐在那看著兩人嘩嘩較勁的動作。
趙母看兩人大有一副要比出一二的氣勢,擔心的攔著「這兩娃子,這樣化晚上胳膊疼,快別鬧了。」
兩人才算停下了動作,都癱在小竹編椅背上,陸澤給兩人倒了水歇一歇。
晚上吃完飯趙烈喝了消炎藥,去洗手間的時候朝唐塵拋了個眼神,唐塵心虛的看看身旁的兩人,喝口水也跟著出去。
唐銘眯著眼看兩人相差兩分鐘陸續走出去。
「有鬼。」
陸澤看唐銘臉色不算好「大概是水喝多了,都想上廁所呢。」
「大概就只能騙到你這種小白兔了。」
唐銘滿腦子的寒心,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…
此時的二樓露台上趙烈抱著人哼唧,頭埋到人頸窩,毛刺的頭髮刺撓著唐塵敏感的下巴。
「疼得厲害呢?」唐塵看不到人臉只能拍拍趙烈的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