懟的懟的嘴唇碰到了一塊,一頓哼哼唧唧結束唐塵感覺悶出了一身汗。
「晚安,寶兒。」趙烈憐惜的親親唐塵的額頭。
「晚安。」唐塵有氣無力的拋出兩個字,已經迷迷糊糊睡的走起了。
第二天早上趙烈刷牙的時候唐銘才撓著頭過來上廁所。
也不忌諱趙烈在,直接關了門放水。
「你這人,誒對,阿澤給唐兒買了塊金磚,你曉得不?」
唐銘放水都中斷了「啥玩意?金磚。」又忽然想明白了「都是阿澤的心意,收下吧。」
「謝了,幾點的票?」
唐銘放完水擠過來洗手「下午三點的機票,一會給我倆送車站,我們去市里機場。」
趙烈點頭「我直接給你倆送機場吧,準備帶唐兒去市里玩幾天。」
唐塵來了還沒去過市里,那兒有個古鎮還有個遊樂場,正正好可以帶著人玩兩天。
「行,我這給阿姨買了點禮品,剛來的時候傻不愣登的,一會我送下去。」
唐銘撩起水亂七八糟的洗了把臉,趙烈得虧是光著膀子,要不怎麼也得波及到。
「你這陣仗吧。」趙烈吐槽一句,把牙刷放好走了出去,回房喊人起床。
唐塵腿夾著被子睡的正香,趙烈走過去,看人膝蓋之前受的傷,長出了白肉比周圍白皙的皮膚更白了一點,還是那段時間給唐塵買了藥膏,擔心人留疤,天天看著唐塵塗。
看完把腿放進被子裡,直接隔著被子抱住人,唐塵哼唧兩聲摟住抱著自己的胳膊。
「還不想起嗎?」趙烈剛刮完鬍子,下巴乾乾淨淨,雖比不上唐塵的腿那麼光滑,但還算平滑。
「en~再睡會。」唐塵感受著趙烈的下巴在自己耳邊蹭,沒那麼刺撓的感覺了,還能聞到香皂味,看來是洗漱完了。
「好的嘞,媽做好飯了喊你,我去幹活了。」
「嗯。」
趙烈放開人,讓唐塵再睡會,自個下樓看有啥要乾的,地里的苞米杆前段時間淹的都不像樣子了,挑到地頭,要不影響明年的苗。
唐銘出了次臥門也恰巧看到趙烈從主臥出來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,都沒叫醒人。
「你要去哪兒?」唐銘扒在欄杆上看趙烈扛著叉子準備出門。
趙烈回頭「去地里,去不?」
「去,給我也找個傢伙事。」唐銘說完就跑回去換鞋,跑次臥吧唧吧唧糊陸澤一臉口水。
「幹嘛額~」陸澤眼睛半睜不睜的看著唐銘。
「我去和趙烈干農活去,一會起來去主臥找小塵哈。」
「嗷。注意安全。」
「嗯呢。」唐銘說完吧唧一口結尾。
傢伙事是不可能缺的,趙烈在邊屋裡找出一叉子遞給唐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