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半夜被尿憋醒,翻身起來,眯著眼看周圍黑乎乎的,伸手搖醒趙烈。
「我想上廁所。」
趙烈開燈下床蹲廁所門口等人出來,唐塵放完水洗了手出來就看到像大型犬似的趙烈。
「嘿嘿,大狗狗。」唐塵被牽著手走到床前。
「嗯,三點了,還能再睡會。」趙烈迷糊著關燈抱著人又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趙烈醒來,唐塵已經在洗手間了。
踢啦著拖鞋走向洗手間,趴在人肩上醒神。
「醒了,剛剛阿姨打了個電話。」唐塵感受著脖子上的硬茬。
趙烈故意用胡茬扎人「媽說什麼了?」
「沒事,就打電話問問,叫我們注意安全。」唐塵被刺撓的有點痒痒。
趙烈打個哈欠低頭看人在洗什麼,當即就醒了。
唐塵手裡的黑色內褲,不出意外應該是他的。
「我來洗。」趙烈伸手要拿。
唐塵擋住「馬上洗完了,再涮一下。」
「你怎麼能洗我內褲呢?」趙烈還是覺得媳婦是用來疼得,不是用來用的。
「這有什麼,我哥也給阿澤哥洗褲褲啊。」唐塵不以為然的放水涮手裡的大褲衩子。
趙烈感覺心裡暖烘烘的,果然屋裡有口人還是不一樣的,但還是那句話媳婦是用來疼得。這次是沒防住,下次一定要自己搶著幹活。
兩人洗漱完去吃了早餐,唐塵超級愛吃的豆腐腦,又咸又辣,唐塵還尤其喜歡這個小鹹菜。
趙烈結帳時去後面找老闆問了鹹菜怎麼賣。
「小伙,這鹹菜不單獨賣的,你要喜歡我們給你說哪家有。」老闆戴著廚師帽,臉上還糊著麵粉。
「也行,大哥哪裡有賣的?」趙烈看著大包大包的鹹菜,應該是批發的。
老闆也不瞞著「就豐州醫院門口朝東走,只賣大包的,就這一大包。」老闆指著旁邊桶里的袋子。
「這兒有電話,如果找不到了給老闆打電話,你是外地的吧?」老闆看趙烈不像是穿著拖鞋出來吃早飯的人。
「管頭鎮的,可以郵寄嘛?」趙烈記下電話。
老闆點頭「可以的,他那全國郵,就是得一大包買。」
趙烈點頭「行,謝了。錢掃過去了。」
唐塵都把鹹菜吃光了,才等到趙烈回來。
「吃太多了,一會該渴了。」趙烈看光了的鹹菜碟。
唐塵笑著「它真的很好吃,你怎麼去這麼久?」
趙烈拉著人走出去「去和老闆聊了幾句。誇他鹹菜好吃。」
兩人朝著古鎮走去,在這裡也不避諱什麼,趙烈全程牽著唐塵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