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趴著一個頭,一隻胳膊摟著他的腰,呼吸都小心翼翼,忽然猛地抬起頭看他。
「你醒啦!」唐塵抱住人腿搭在趙烈腿上,挪動兩下直接趴在了他身上。
趙烈小心環住他的腰,任由人在自己身上顧涌。
「你剛在做什麼啊?」剛唐塵認真的趴在他胸前不知道做什麼。
唐塵用手摸著趙烈的胡茬「聽你的心跳,本來挺有規律,忽然亂了,我就知道你醒啦。」
唐塵格外稀罕趙烈的胡茬,摸著有點小刺撓,喜歡這種感覺。有時候兩人做運動時,趙烈喜歡拿胡茬蹭他的脖子,腰,或者更敏感的地方。
趙烈眼睛含笑,看著唐塵玩他的鬍子,看人玩的認真,張口咬住他的鼻尖。
唐塵也不惱,嘿嘿笑著,那雙眼睛一閃一閃的,像葡萄一樣,裡面映著趙烈的臉,好像又刻在了心裡。
趙烈掀起被子瞞住兩人,唐塵嘿嘿笑著兩人鬧騰了一會,才起床洗漱。
一排排站在洗手池邊刷牙,唐塵看著鏡子裡認真刷牙的趙烈,然後趁其不備屁股往旁邊一懟。
趙烈被懟了,用「我不是你的寶貝了嗎?」的眼神看著唐塵。
唐塵嘴裡叼著牙刷用手rua一下趙烈的臉,被趙烈糊了半臉牙膏才開口求放過。
趙烈沒拿刮鬍刀,唐塵的鬍子不明顯,好久才刮一次,但趙烈一般是天天刮。
今天的趙烈頂著胡茬招搖過市,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有點邋遢,直到某人在他耳邊說了句。
「怎麼這麼man啊…迷死我了。」
至於說話的人下場就不說了。
該吃的吃了該玩的玩了,唐塵要開始忙了。
之前給看不孕的翠翠抓的藥方也兩個療程調理結束了,要開始進行一些治療手段。
唐塵提前一天通知了翠翠,讓她今天來衛生室商討接下來的治療。
翠翠提著月餅進門,整個人氣色也是好的,沒有前段時間那麼消瘦,臉色也健康了許多。
「姐下次別拿東西了,都是熟人了,不搞這套。」唐塵翻著翠翠的病歷單。
翠翠坐沙發上,今天她是一個人來的,男人去工地了,也是擔心她,一天來了三四個電話。
「沒事,就家裡買的多,想著你啊沒吃過咱這邊的月餅,稀罕物,一會嘗嘗。」
曹伯從外面溜達回來看到翠翠還挺驚奇「翠啊,這臉蛋紅了,氣色好了也。」
翠翠還挺開心「是嘛,叔快吃月餅。」
唐塵給人號完脈,就讓翠翠躺床上準備針灸。
畢竟是女生,看到針還是有點害怕的,臉色都白了些許。
「這針灸疼嘛?扎這麼多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