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不會哄人,只能和哄小孩似的把人抱懷裡晃,嘴裡不斷的說著的抱歉,慢慢轉變為愛意的話。
「沒有不愛你,我只愛你,我保證我只愛你。」
唐塵也不哭了,被人晃的感覺都快睡著了「那你給我寫道歉信。不能有下次了。」
趙烈點頭,把人抱著放到洗手台上,用濕毛巾擦了擦臉。
愛情本就是這樣,也許很小很小的一個細節,也會擊垮一對相愛的人,但總要有人先想破開迷霧,霧裡尋愛,誰也看不清誰,更何況愛。
唐塵有點瞌睡,趙烈把人抱到臥室,看人睡著後,輕輕關上門。
在客廳里翻找出紙和筆,開始寫檢討,字寫的歪歪扭扭,但誠意滿滿,寫了整整一頁,就有大半頁是表白。他知道唐塵要的不是歉意,是安全感和愛。
寫完檢討,趙烈端杯熱水悄聲進臥室,抱著人小聲說著。
「我先去後村了,醒來喝點水來後村找我。」
唐塵迷迷糊糊抱著人親了兩口,都沒啄在嘴上,趙烈較真,捧著人吧唧吧唧每一下都印在了唇上。
趙烈哼著不成調的曲兒關了門下樓去了。
在一樓廚房拿水杯灌水,趙母走過來對著他肩膀就是一巴掌。
「甭欺負乖仔,人雖不是女娃,但跟了你也是不容易,別一天和犟種似的吵吵。讓著點乖仔,聽到沒?」
趙烈點頭應著「知道,我媳婦我不疼誰疼。這情況絕沒下次。」
「給我保證有啥用,有下次我給你攆出去。」
老母親都發話了,趙烈點頭保證,雖然被罵了但也樂滋滋的,以後幹了蠢事他媽絕對幫唐兒弄他,唐兒也不是一人。
孫毅正在棚里和人看土質,趙烈哼著歌過去給人遞煙。三人頭參在一起說著話。
唐塵醒來到吃飯點了,出門看客廳桌上的道歉信心情瞬間美麗,把道歉信折巴折巴放到小寶庫里。
趙母正在做飯,唐塵和不黑在院子裡玩,小貓撒嬌往唐塵懷裡鑽。
「乖仔,叫你李叔喝藥,藥都涼了。」趙母炒著菜吆喝院子裡的唐塵。
唐塵把貓貓放地上,在水龍頭前洗了手,去廚房拿藥。
「李叔在編籃筐,我給他端過去。」
唐塵端著藥把碗放到石桌上,李叔正編著最後的階段,看唐塵把藥碗放旁邊樂呵著說著。
「快完了。」
唐塵用手背感受了一下藥碗,溫熱的。
「喝了再編吧,現在不燙能喝。」
李叔點頭但手裡動作不停「行。」
唐塵聽到二樓手機響,踏踏跑上樓找手機,是趙烈來的電話。
「唐兒,起了?」趙烈那邊聲音很嘈雜,應該是吃飯呢。
「嗯,起了,吃飯呢?」唐塵開著免提,手機塞兜里,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拉出來晾到外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