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事情這個時候就開始預謀了,從那以後媳婦不再出門串門,每天待在家裡做飯洗衣。表面看著乖了許多。
直至有一天,拐老頭的爹壓著自己媳婦打,嘴裡念叨著「和拐子媳婦一個樣,都是婊子貨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」
如果叫罵聲就此停止也行,只是叫罵聲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,這邊窯洞裡的拐老頭媳婦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只見拐老頭媳婦停下切菜的動作,拿起菜刀就走了出去。
只聽到一聲叫喊,像是摔倒了的尖叫聲,沒人在意。
拐子回家就看見躺在血泊中的父親,地上只有一把沾血的菜刀,什麼也沒有。
屋前屋後沒有他娘的蹤影也沒有他媳婦的身影。
最後和當初摔死孩子處理結果一樣,息事寧人,因為拐子媳婦是拐賣來的,如果報案了,這周邊幾個村子都會有牽連,拐賣來的媳婦不多,但沒有哪個村子絕對沒有。
到頭來丟下的就拐老頭一個人,沒錢再娶媳婦,摔死孩子的事也傳的沸沸揚揚,直到現在村子裡大人都叫孩子這個老頭遠點。
拐老頭沒錢再娶,也沒人願意和他湊合,就這樣過了大半輩子下來,就只有一條騾子陪著。
第66章 寒潮到來
寒潮到來
秋天的冷是一夜之間瞬間覆蓋的,還好提前一天有過預警。
凌晨的時候趙烈還是不放心,想起來去那邊看看,唐塵夢夢頓頓的脫睡衣,往腿上套著褲子。
趙烈換好衣服給人披個外套「別脫了,就這麼套著就行。」
唐塵的睡衣還是初秋的薄款,套著倒也不顯得臃腫。
兩人騎著小電驢去大棚,大棚里燈火通明,工頭正在裡頭測溫,看到兩人還有點驚奇。
「趙老闆,唐老闆咋個都來了,剛孫老闆還打了電話。」
張工把從晚上到現在登記的溫度都給兩人拿過去。
趙烈以前不是很懂,但現在也能看出個一二三來了。
「剛開始溫度沒有跟上,但外面溫度驟降,裡面反而暖和了起來。」張工把前一分鐘量的溫度給兩人看。
「嗯,你整晚沒睡?這都四點了。」唐塵看表單上的時間,都是一個小時甚至四十分鐘測溫一次。
張工撓撓頭「我這也是擔心苗,剛除了苗,怕這些孤苗扛不住,有沒有替代的苗。」
趙烈拍拍張工的肩膀「行,白天換人上,你休息去。明天有時間給棚里的人分個白夜班。」
現在天氣冷了,分個白夜班也是有必要的,夜班不能一直讓工頭老上,乾脆給分個班,輪流上。
做飯阿姨也正好兩個,直接點就一個白天一個夜班。反正就那麼幾頓飯,人已經分流了,一個人也忙得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