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來了,就這麼走著來的?」唐塵看著趙烈身後的路,黑乎乎的沒有人也沒有車。
趙烈牽著人的手,臉上笑著,呼出來的氣都帶著白霧「摟不著你也睡不好,就飯後沒事溜達過來了。」
唐塵不知道這人是不有毛病,這路雖然不算遠,但怎麼也得走二十分鐘,一隻手在胸前吊著動作也不是很利落,還是晚上,得拿手電筒照著腳下的路。
「是不是真摔到腦袋了,就一晚上還跑這麼遠,費這勁幹嘛啊。」唐塵包著趙烈的冷手嘴裡嘟噥著。
趙烈才不聽他嘴硬的話「我就是要摟著媳婦睡,哪裡費勁了。」
「老公,我要失業了怎麼辦?」唐塵抱著趙烈的胳膊。
趙烈看唐塵有點蔫巴,大手摩挲著小手「不擔心哈,如果累了可以老公養著你,咱悠哉著一起搞種植基地。如果還想治病救人,我就給你開個小診所,咱自己做老闆,永遠不倒閉。」
唐塵笑了起來「我本來不知道我該怎麼辦,可是你來了我就覺得我怎麼都行。」
「也不是怎麼都行,開心最重要,我的唐兒值得最好的。」
說著就回到了衛生室,唐塵把辦公室的門鎖了,打開休息室的門,這裡的燈不常打開,還有點昏暗,倒是不冷,已經通了暖氣。
之前的話兩人擠到一張床上沒有問題,但現在趙烈的右胳膊就是個瓷娃娃,碰不得。
唐塵打算把旁邊的床挪過去,兩張床拼到一起。趙烈用左手拉著床另一邊,兩人把床湊到一塊。
被子不潮,唐塵中午在這裡休息,所以經常曬被子。
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,就上床了,唐塵靠在趙烈左肩膀上,趙烈拉著唐塵的手,兩人關了燈就這麼躺著,也不說話。
唐塵還在想自己該怎麼辦,辦診所的話這裡的條件並非好的,地勢不好,人流量不高,唐塵的名氣也沒有打出去。這不是個最佳選項。
如果去考醫院,和趙烈就會分開,趙烈在村子裡搞種植,說不定這鐵憨憨能天天縣裡村子往返,這樣奔波也不好,趙母年紀越來越大,還是有個人在家更好點。
專心和趙烈孫毅一起搞種植基地,也並非不是好選擇,可這樣就和自己的夢想背道而馳了。
「媳婦兒,別想了,老公的褲衩子都快被你揪出窟窿了。」趙烈用頭撞了一下唐塵的腦袋。
唐塵才反應過來,自己想事情的時候另一隻手下意識在摳東西,揪著趙烈的褲衩子扣了起來。趙烈只有一隻手,還牽著唐塵的手,根本空不出來阻止這隻爪子。
「給你買個鐵褲衩。」唐塵兩隻手都抱住趙烈的手。
趙烈笑著,胸口都在振動「媳婦以後不用我了?」
「再說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