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的地方已經在下雪了,我很想去看~」陸澤坐到沙發上,把手機架到支架上,攝像頭剛好對著沙發。
「好,等有時間就去看。」唐銘走過來,摟住陸澤說著安慰他。
陸澤推開唐銘「壞阿銘,總是在說有時間去,可是永遠都沒時間。」
唐銘也很愧疚「抱歉,是我一直在忙,讓你等著我,但你放心,我半個月內肝完工作和課程,年前一直陪著你,不粘工作好不好?」
陸澤戳著唐銘的額頭「網上說這叫畫餅。」
趙烈和唐塵都笑了,這的確很像是畫餅,話術都一樣。
「我保證。」唐銘抱著人哄,三根手指放耳邊發誓。
「那我暫且相信你吧。」有外人在,陸澤還是很善解人意的。
唐銘哄好人後看著屏幕對面的人「小塵最近在做什麼?還在衛生室嗎?」
唐塵搖頭「哥,還沒來得及給你說,衛生室撤了,我失業了。」
唐銘扒橘子的動作一愣「那你要去大醫院嗎?讓烈子找點關係進醫院去。」
唐塵搖頭「不想去,我不知道我的方向。醫院裡人才輩出,不差我一個,但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,本就屈指可數的醫生也都被撤離了。」
「知道你沒有遠大抱負,從你鑽到那小嘎啦里就知道了。慢慢想,不著急。人生總是在面臨著選擇。」唐銘把橘子上的白絲去掉給陸澤遞到嘴邊。
唐塵點頭「哥,你們要去哪裡玩啊?」
唐銘捏捏嘴裡含著橘子的小臉「看阿澤想去哪兒了,肯定要是有雪的地方。」
陸澤點頭「enen!」
唐塵轉頭看趙烈「要不等你傷好了,我們也去?」
趙烈揉揉唐塵的頭「行,去唄。」
幾人就這麼暫時說了一下,也沒準話。
「烈子的傷怎麼回事?剛就想問了。」唐銘揚下巴問趙烈。
趙烈舉著石膏胳膊「好人好事,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。做了點積德的事。」
唐塵擔心的看著石膏手「別亂動嘛。」
唐銘比個大拇指「漢子啊,還是要量力而行,拖家帶口的。」
「明白。」
唐銘「你那大棚呢?運作好著嘛?」
趙烈「好著呢,就種上之後好好料理,都是些精細活,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