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母沒啥意見「去唄,唐兒來了也沒咋出去過,你倆出去走走。在家待著也沒事。」
李叔「是嘞,年輕人多出去走走。」
唐塵蹲在一邊看兩人戴著手套卸紅薯「叔你有時間過來陪陪阿姨。」
「陪著呢,他家沒人常在這邊待著嘞,甭操心我。」趙母笑著看唐塵,知道這孩子不放心她。
兩人交代一聲就上樓了,唐塵想到要出去玩還是有點開心的。
趙烈也很開心,但開心的點不是出去玩,而是沒了石膏,整個人蠢蠢欲動,看唐塵躺下來就撲了上去。
唐塵驚呼一聲擔心的看著趙烈的胳膊「別亂動嘛,胳膊疼不疼?」
趙烈搖頭,一張大臉盤子湊過去要親親,唐塵感覺到趙烈的鼻息,整個人往上抬了一點,掛在趙烈脖子上,對著他的嘴就咬了一口。
兩人折騰到半夜,唐塵擔心趙烈的胳膊,還是自己在上做主導,但也累的要死,洗完澡都十二點半了。
唐塵躺在趙烈懷裡吃著薯片,兩人在沙發上看電影。
唐塵不知不覺睡了過去,趙烈去臥室抱著被子兩人蓋著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現在他還不能抱著唐塵走,要不就在床上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樓下的聲音吵醒了兩人,唐塵爬起來去洗漱,趙烈伸個懶腰出門趴在欄杆上問趙母「媽,咋個了?」
鄰居大娘也在院子裡,曹辛蹲在不黑旁邊摸著它的毛毛。
「那邊二寶沒了,就你那一百多歲趙奶奶的孫子。」
趙烈瞬間清醒「二寶哥才多大,三十怎麼沒的?他兒子前年沒得吧。」
趙奶奶今年一百零五了,二寶是她的小孫子,今年才三十,比趙烈大幾歲。二寶的孩子前年夭折了,是發燒驚厥窒息而死。今年二寶又沒了。
鄰居大娘嘆口氣「出車禍,開大車拉貨疲勞駕駛撞上橋墩。當場沒了。」
趙烈也是感到一陣唏噓,這趙奶奶白髮人送黑髮人啊,一遭接著一遭的。
「要不算算去,她家有點不好吧。」李叔編著籃筐,和幾人說著。
村子裡的人都信這一套,畢竟有些東西就很邪乎。三年沒兩,都是小輩。
趙母搖頭「老人常說,樹老損枝,這不就是嘛。」
鄰居大娘也點頭應和「是嘞,老人長壽不一定是福,只能說活太久了不好。」
唐塵刷著牙出來聽了一會,又長見識了,原來還有這種說法。
趙烈摟著人進門,外面冷,兩人都穿的睡衣,雖然是加絨的但也冷。
唐塵頭上戴的髮帶是綠恐龍樣式,其實他有三四個髮帶,有時候趙烈也買,但喜歡用的一直都是這個。
唐塵洗漱完把被子抱回臥室鋪好「哥,像趙奶奶這樣的多嗎?以前是怎麼破解的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