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洗漱完看人眉毛蹙著,手在肚子上捏著,雖然極力掩飾,但睡一個被窩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「肚子難受呢?我去給你泡點鹽水。」趙烈走過去摸了一下唐塵的額頭,還有點水滴,剛洗臉頭髮被濺上了。
趙烈不知道怎麼緩解,只知道小時候趙母就是這麼管他的,喝點鹽水一會就慢慢緩解了。
唐塵被發現了也不藏著掖著了,難受的窩在床上,手還揉捏著穴位,看著趙烈拿著出門找回來的鹽,倒在杯子裡泡水。
趙烈走過來把人抱起,倚在懷裡喝鹽水。
唐塵「咣咣」幾口喝了大半杯,趙烈把杯子放床頭,也脫了外套躺下去給人揉肚子。
「我沒看住,怎麼就吃了那麼多,還難受的厲害嘛?」
「好點了,但是它們都很好吃。」
「吃吃吃,小饞貓都要翻肚皮了還吃。」趙烈咬著唐塵的耳朵磨。
唐塵也不惱,拉著趙烈的手給他揉著肚子,趙烈的手什麼時候都是熱熱的,不像他手經常涼,自己都能給自己冷一激靈。
大概十分鐘左右唐塵有了便意,肚子才沒那麼難受了。
第二天早上幾人去吃了那個臊子包子,唐塵吃得少,光吃了面,沒有吃包子和別的。
幾人基本上已經把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定了。
今天將會是在西北的最後一天,明天早上就決定返程,唐塵聯繫汽車託運,把車子託運回鎮上。
兩天後就是聖誕,按照之前的約定,聖誕和陸澤唐銘一起過。幾人先回深圳,過完聖誕再回鎮上。
「今日行程,祁連山大草原,終於不用看山了,可以看綠色了,岡什卡雪峰,達坂山觀景台,西寧。」唐塵念著今日行程,眼睛笑眯眯的。
「出來這麼久都想回家了吧?」唐銘看自己弟弟開心的樣子也是很愉悅。
「嗯,想回家了,我還沒見過下雪的磁村。」
幾人悠噠著又上了路,大概是樂極生悲,到了半途汽車車胎破了。
唐塵從駕駛座上走下來看著癟了的車胎,心裡有點愧疚,是自己不小心不知道攆到什麼上面了,才跑氣的。
「對不起,我開車沒注意。」唐塵看趙烈拿著千斤頂走過來。
趙烈無所謂的笑著「這多大點事啊,人沒事就行,這都熬到了最後一天,回去也該換車胎了,現在換還是兩三天換都一樣。」
趙烈用千斤頂把車身頂高,唐塵把備用車胎滾了過來。
唐銘和陸澤姍姍來遲「烈子,怎麼鑽車底去了?」
唐塵摸摸鼻子「我把車胎開爆了。」
趙烈卸完螺絲,鑽出來,和唐銘卸下輪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