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姑娘哪裡的,咋個認識的?」趙烈給唐塵夾個雞翅,唐塵也好久沒吃雞翅了,戴著手套就開始啃。
「相親,就後溝嶺的,家裡有柿子林,大專生學的護理,等衛生室順了就配一個醫生一個護士,我準備花點錢,費個勁讓她進去,離家近,和小塵也是個照應。」
「有照片嗎?」唐塵抬頭好奇的問著,嘴巴上還糊的醬,趙烈給人擦了擦。
「有,長的挺耐看的。」孫毅打開手機給人看屏保。
是一個長髮姑娘,照片沒有用美顏,是很真實的狀態,一看就是個乖乖女。
「耐看型,大武小武的日子定了嗎?」唐塵轉頭問趙烈,記得大武小武也早早相下了親。
「年後了也是,但沒孫毅這急。」
「早晚沒啥區別,人想的大概是多接觸接觸,各有好處嘛。你把錢準備好咯,這份子錢一個接一個的。」孫毅把外套脫了,拿幾張紙墊到脖領上。
「準備好著呢,也一直盼著你們結。這有了結果讓我掏錢我也樂呵。」趙烈看著孫毅的動作笑著,這人都會注意衛生了,還擔心把衣服弄髒。
「你倆就是不能辦事,份子錢我也給你準備著。等我過了這時候,給你倆。過場要走一下的。」
「辦不辦事的,人多嘴雜,咱都曉得就行了。」
趙烈和唐塵想的明白,村子裡那漏風的牆,人多嘴雜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為了趙母能過個安好的晚年,少操點心,兩人安穩過日子就行。
「也是,你倆都大男人也不講究啥嫁娶,就這樣過唄。咱也都不是啥混子,過日子嘛,該咋過咋過。」
幾人吃完飯就往回走,冬天的天黑的早,夜幕降臨,路上路燈昏暗,柏油路被耀的花白。
唐塵坐在后座有點眯瞪,趙烈從後視鏡看著「唐兒,瞌睡了趴那睡會,回去我喊你。」
「em~」唐塵直接趴到后座,車裡有空調,熱風烘托的車廂里暖烘烘的。
趙烈和孫毅聊著天,看到前面路上有個人影。
「這大晚上的,誰啊。真不害冷。」孫毅按了下喇叭,那人回頭看一眼往路邊挪了挪。
「包的恁嚴實,看不清人。」趙烈從反光鏡瞅了幾眼只能看到頭被黑圍巾包住,什麼也看不到。
「甭看了,大晚上怪慎人的。」孫毅瞄了一眼就不看了,應該不是熟人,熟人都會攔車的,這還不曉得是人還是不乾淨的東西。
趙烈也沒多糾結,想起自己的車,低頭打起電話。
趙烈「喂,飛啊,我那車明個早上能好了嗎?」
飛「能,哥。明個中午就有雪了,我想著明個早上我和龍兒給你開過去。」
趙烈「行,看天氣著。錢給你轉過去了。」
飛「哥,清單給你發一份哈,咱都用的好東西。」
趙烈「對你放心也,明個開回來嗷。」
飛「嗯,烈哥放心,明個早上六七點就往過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