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就聽著曹辛媽媽的喊聲。
「車!吃餓車!哪裡來的車,車是象棋里的,只有象棋里讀車。」
「就是車機雨車,不信你問爺爺。」
小嗓門的曹辛也是格外有理。
「爸,你來教你孫兒,我是管不了了。」
曹辛媽媽自己放棄管教,交給曹辛爺管去。
「瓜娃子,一天天的,聽你媽話嗷。」曹辛爺爺的聲音傳過來。
趙烈和唐塵也是好笑的不行,旁邊有個小孩,一天多了很多樂趣來。
第二天早上,兩人吃完飯就往鎮上去了。
路上的確沒有雪,但路邊山林里,都還是白茫茫的。
路上的車比往常多,曹辛爸爸也是拉著曹辛去趕集,曹辛興奮的開著窗戶和趙烈打招呼。成功被他媽拽回去打屁股。
「開窗冷風全灌衣服里了,還說話,一肚子涼氣!」
趙烈笑著「這小孩一天不知道挨多少逼兜,欠欠的。」
「挺皮實,也不哭鬧。」唐塵看曹辛爸爸的車急馳而過,村里路並不寬,不適合併排走。
兩人晃晃悠悠到了集市,先去商販那搬了給員工的福利。
「烈子也算是個生意人了,老闆了都是,發福利豪氣嘞。」老闆調侃著。
趙烈也只笑笑「還沒賺錢呢,怎麼算老闆,錢已經轉過去了哈,收一下。」
和唐塵把東西搬完就走了,沒多待。
兩人先去集市找大武小武,兩人今個的貨應該能賣完。
果真,蔥也只剩下小半車,小武嘴裡叼著煙,站在一邊和人嘮著。
「這都頂好的,我給你切一段你嘗嘗,辣的嘞,不辣我還不賣你呢。」
「可真別說,這味可以。」
「是吧,來兩捆吧,過年吃得多,咱能拘著,客人可不能拘著。」
「成誒,兩捆,掃這吧?」
「昂,掃這就行。」
趙烈就喜歡小武這嘴,叭叭的,可能賣貨了,以後能當銷售。
可能賣貨:賣貨可厲害的意思。
「烈哥塵哥來啦。」小武收了錢往兜里一塞,踢開凳子走過來。
「年貨都買了嘛?過年家裡忙不?」
趙烈還是要考慮人倆家裡的,他們也要過年,自己的事不能耽誤人過年。
「沒啥事,前幾天下雪也是乾的差不多了,就那幾間屋子,沒啥收拾的。」
「行,要是家裡忙了,就給我說一聲,二十七八就回家做活去,這過年還是要提前收拾的。」
「成,謝烈哥。」
趙烈拉著唐塵先去買糖葫蘆。
「糖葫蘆樣式都多呢嗷。」趙烈看著各種水果的糖葫蘆,轉頭問唐塵「唐兒,想吃個啥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