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樓下了,剛剛買了條魚,你奶不想吃酸菜魚嘛。」
文溪瘋狂按著電梯「我在樓下等你。」
「我都到電梯口了。」
文溪下樓拉著趙母,整個人都沒有安全感。
到了門口,文溪提著魚和菜,媽媽開著門。
鄰居門「啪嗒」一聲開了,先出來的是一個垃圾袋,然後鄰居阿姨走了出來。
「小溪回來啦,你奶奶怎麼樣啊?」
似曾相識的畫面,文溪呼吸都慢了,重複著剛剛說了一遍的話。
「阿姨好,奶奶好的差不多了,過幾天就能出院。」
「好,那就好。」
鄰居阿姨走後,文溪才跟著媽媽進了家門。
門口抓著一個掛鍾,這個表也有了時候,和文溪差不多大。
文溪換完鞋,隨意的瞄了一眼時間。
七點整。
文溪打開手機看時間也是七點整,不可能啊,她剛剛在門外等了那麼久,不可能才過了五分鐘。
文溪和媽媽講了這件事,媽媽只給她說是她沒睡好,文溪也就這麼安慰自己。
「現在有時候突然想起來還是很毛骨悚然,因為我確信當時就是有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,而且那天我爸爸穿的就是那件黑的衣服。」
所以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人所不知道的東西存在,不是不了解就代表他們並不存在。
人總是在下意識的去否定一些未知的事物。
幾人聊會天,串也熟了,趙烈給唐塵拿過來一個羊肉串。
唐塵整個人都是懵懵的,被嚇到了。
「我想喝。」唐塵伸手去夠那個陶瓷杯杯,快夠到的時候趙烈打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「燙,沒看到都煮沸了!」沒控制住音量,聲音有點大。
唐塵縮回手,訕訕的看著趙烈,眼睛一閃一閃的,小嘴噘起來有點委屈。
趙烈拿著一個紙杯倒了一杯可樂薑茶「小爪子不要了?沒看到杯子上面都冒氣了,這燙一下不得燙禿嚕皮啊。」
唐塵接過紙杯,小口嘬著,接下來趙烈給他遞啥他吃啥,也不說話了。
沒兩分鐘趙烈低頭碰碰人頭「我也是著急,不該那麼大聲說話。」
唐塵咬著羊肉「你還當著那麼多人面凶我。」
得,唐兒的自尊心遭到了打擊,失了臉面,趙烈抬頭看著「那麼多人」代指的兩人。
趙烈拿個雞翅,戴著手套給人脫骨「對不起,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面凶你,給你脫個雞翅。你打我兩下?」
唐塵吃著雞翅對著趙烈的腳就踩了一下,趙烈裝作很疼但忍著的樣子,唐塵剜一眼人,倒也沒那麼生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