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下午忙完,收拾消毒的時候就聽著關車門的聲音,接下來是熟悉的口哨聲。
「烈子,不是去喝酒去了嘛?」文溪打包醫療垃圾,回頭瞅著門口進來的人。
趙烈甩著鑰匙,鑰匙扣上掛著一個小玩偶,還是唐塵喜歡的草莓熊。
「哪有背著媳婦出去喝酒的,我來接我媳婦啊,你家男人沒惦記你?回去收拾他。」
趙烈把唐塵的包從衣架上卸下來,拔了插銷上的充電器往包里放,還有桌上的藍牙耳機。
「孫毅給我講了,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,去了還玩不開。」文溪拿著衣服去後面換。
趙烈收拾好背包,唐塵也出來換衣服了。
「你要喝酒嘛?」
趙烈就著唐塵的杯子喝了兩口「不曉得喝不喝,一會看。」
「好吧。」唐塵換好衣服,走到趙烈跟前。
文溪換好衣服拿著鑰匙出來「我先走了昂,你倆注意安全,讓孫毅少喝點。」
「成,話一定帶到。」趙烈食指中指從太陽穴劃了一下,表示明白。
文溪笑著揮手,家裡不遠走著就晃回去了。
趙烈給唐塵把拉鏈拉到下巴「餓不餓,吃燒烤成不?還是先帶你吃點別的。」
唐塵搖頭「吃燒烤就行。」
春夜沒那麼冷,兩人上車往鎮上走,孫毅在那陪著人。
到了燒烤店苗老闆和孫毅已經喝上了,趙烈進門先陪了兩杯。
苗老闆是鎮上的苗木大戶,他家沒有的苗別家一定沒,別家沒有的他家指不定就有。
這人是個酒蒙子,性格豪爽不計較,有什麼說什麼,大大方方的,就是愛喝酒,為了今天的酒局,趙烈和孫毅專門淘了兩瓶佳釀。
進門趙烈幹了兩杯賠罪「苗哥不好意思,遲了一會。這我兄弟唐塵,自家人一塊合夥開的種植基地。」
「苗哥。」唐塵笑著和苗老闆打招呼,整個就一乖孩子。
苗哥瞅著唐塵和個大學生似的,不曉得這人都能和趙烈幾人混開基地來,不簡單不簡單。
「小塵嘛,來坐,服務員拿個杯子,和我小兄弟喝一口。」
趙烈給服務員叫住,轉頭和苗哥說著「苗哥,他不能喝。」
苗老闆是個爽快人「行吧,看著還小嘞,就不沾這玩意了。服務員來瓶果粒橙吧,我兒子就喜歡喝那,你試試。」
「謝苗哥。」唐塵拿著桌子上的煙給苗老闆發一根。
苗老闆接過來塞耳朵上「謝不謝的,自己兄弟都是。」
酒滿飯飽,唐塵全程都只是吃著聽著,也不插話,趙烈給啥吃啥,夠不著了給趙烈示意一下,苗老闆還時不時給夾個雞翅。
唐塵覺得他們都把自己當小孩子了,不過的確很香,燒烤醬料都很好吃,小餅子夾著蔥蒜和肉串,簡直就是絕味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