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來越近,最後停在村委院子外面。
曹伯翻身起來「賣雞仔嘞,我瞅瞅去,小塵去不?」
唐塵拍拍屁股跟著「我也看看。」
倆人出去的時候,外面車子跟前已經圍了一堆村民了。
「雞仔咋個賣,這保母雞不?」
「這肯定不能給你打包票,這都熟人我說假話做嘛,就十個有八個肯定是,買的多概率大。」
「你就誆我買的多唄?」
「哐你做啥,這等過個年過個節母雞捨不得啥,不得殺個公雞,這公雞怎麼能少了。」
「可不是,給我來十個吧。」
「那我也來十個吧。」
樟哥挑出仔給幾個大娘往紙箱子裡放,小雞仔嘰嘰喳喳的聲音熱鬧的不行。
「你那小孫孫不生在七八月份,那時候殺倆公雞給媳婦補補,老母雞湯啥的燉著,雞蛋肯定也不能缺吧。」
樟哥嘴叭叭的一會功夫一籠就賣的見了底。
曹伯自己會挑,從村委拿了個箱子出來自個給自個挑起來。
「樟子,給我把這倆籠子都開開吧,我挑挑。」
樟哥對曹伯挺客氣的「成,曹叔去年挑的咋個樣?」
「就你說的概率問題,去年活了九個,兩公的,過年都給燉了。」
「也可以呢,今年也好好挑,小塵要不?」
樟哥轉頭靠在車上問著唐塵。
唐塵捧著一個小雞仔覺得可愛的不行「樟哥,我姨說要呢,一會去磁村呢吧?」
「去呢,還有兩籠,你村轉完往回走應該能掃完。」
「嗯,這小雞仔好可愛。」唐塵放下這隻去抓另一隻。
曹伯抓起小雞挑挑揀揀,看看肚子看看臉,公雞母雞小雞仔的時候不好挑。
「親呢吧,稀罕就送你一隻。」樟哥大方的說著,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嗑起來。
唐塵也不客氣,認真的挑起來。
樟哥磕一會看曹伯挑完,數了數結帳,把瓜子給曹伯抓了一把。
曹伯從兜里拿出煙給樟哥,樟哥擺手。
「最近戒菸呢,嘴閒不住,這瓜子離不了,煙可真不好戒,小塵有啥法子沒?」
唐塵搖頭「我也沒抽過,但為了身體還是少抽,樟哥你身體怎麼樣了?」
樟哥點頭「可好了,這玩意就發現早,去年冬天還輸了幾天液,好的透透的,就是我啊戒菸,這反反覆覆戒了三次了。根本憋不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