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支書剛剛的眼神,讓唐塵很忐忑,自己的工作是不是要保不住了,剛剛不應該那麼衝動的。
下午騎著小電動的唐塵蔫巴的走在路上,速度都慢了很多,遠遠看一眼就是有心事的樣子。
趙烈拄著鋤頭看著唐塵的小電動在減速帶上「咯噔」一下,唐塵帽子上的耳朵都不跳動了。
到了地邊,唐塵下了電動車蹲在馬路牙子上,沒有下地,就這麼蹲著。
趙烈把鋤頭往草叢裡一塞,拍拍手走過去,看來今天又要早點回去了。
「我的唐兒怎麼蔫巴了,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趙烈三步並兩步跨上馬路,拉起唐塵。
唐塵撅著嘴看著趙烈「我好像做錯了事情,可是我覺得我做的沒錯。」
趙烈知道這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,就先跨上電動車,載著人先回家慢慢講。
回到家趙烈先拉著人上了樓。
「媽,你和李叔先吃,我倆一會自個熱。」
「成,早點吃嗷。」
唐塵坐在沙發上耷拉著肩膀,趙烈洗了個手,坐過去把人包卸了,充電器掏出來放桌子上。
「給我說說什麼事?又是為什麼說你錯了又沒錯。」
唐塵看著趙烈「我舉報了支書的小舅子吸毒。」
趙烈愣住「禮才哥的小舅子?吸毒?你怎麼發現的?」
唐塵小聲說著「他來看他身上的瘡口,我剛開始沒看出來,以為是皮膚上的毛病,不敢多接觸,讓人去醫院查血。」
「嗯,然後呢。」
「然後他就往外走,結果就一瞬間毒癮犯了,整個人趴在地上和精神不正常一樣,然後我和文溪就發現他吸食粉末狀的東西,和毒癮發作的症狀一樣。」
「然後你就報警了?」
「嗯,我結合他之前的皮膚和牙齒,還有身上的氣味,推斷出他吸食的就是冰毒,就報了警。」
「禮才哥怎麼知道的?」
「我不知道那是支書小舅子,孫毅下來看了才告訴我的,可是我已經報了警,孫毅就也給支書打了個電話。」
「是禮才說你做錯了嘛?」趙烈拉著人的手,感覺手都比平常冰了許多,看人呢是真被嚇到了。
唐塵搖頭「沒有這麼說,就問了誰報的警,然後讓我們閉上嘴不能告訴別人。」
唐塵覺得趙烈不是別人,趙烈知道也沒關係。
趙烈和聲問著「那你覺得自己做錯了嗎?」
唐塵搖頭又點頭「遇到吸毒的本就應該第一時間報警,可是我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支書,這樣會好點。畢竟我也是在支書手底下幹活,得有眼力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