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沒兩分鐘樓梯口就傳來「踏踏踏」的腳步聲。
唐塵走進廚房抱著趙母「謝謝姨。」
趙母笑著捏捏唐塵的胳膊「一家人謝什麼,餓不餓呀?」
唐塵點頭,趙母給盛了一碗胡辣湯,在鍋里拿了個大茄子包子。
趙母也沒走開,就坐到唐塵對面看著人吃飯,把唐塵頭上晃悠的呆毛壓一壓。
「那村委就烏煙瘴氣的,這禮才當了支書往兜里塞了不少票子,村委門前修的廣場也沒花多錢……」
趙母就和話家常一樣,和唐塵講著禮才這些年的破事,總而言之就一句話總結。
「那爛人咱不和他攪和,受他那臉子做嘛。」
唐塵笑著點頭,趙母講了那麼多就是為了安慰他。如果媽媽在的話是不是也和趙母一樣。
「姨,你好像我媽媽啊。」
「哈哈,你媽媽就是你媽媽,我啊只是稀罕你,乖孩子招人稀罕,我做的這點哪能和你媽媽比呢。」
趙母笑著看唐塵的眼神全是憐惜疼愛,她的愛是愛屋及烏,卻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唐塵這孩子,好像第一眼就註定了,但自己肯定不能和人親媽相比。
……
趙烈直接把鍋端到桌子上,唐塵舀著米飯,給趙烈壓的很實在,趙母拿著筷子忍俊不禁的看唐塵的動作。
吃飯的時候,趙烈覺著自己的米飯格外的瓷實,反觀唐塵和趙母的就比較軟糯鬆快。
「怎麼個事,是誰在我米飯上踩了幾腳,這麼敦實,覺著都要有一斤了。」
唐塵「噗呲」一聲笑出來,捂著嘴看著趙烈。
趙烈撥開鼻子上沾到的米飯,給人一個腦瓜崩「咋的,豌豆射手啊。」
吃完飯,唐塵和趙烈在廚房洗碗,趙母在院子裡曬菜籽,玉米籽。
「媽,那放高點啊,別讓小貓和不黑舔了。」趙烈朝著門外喊了聲。
「舔了就不能種了嗎?」唐塵看一眼五顏六色的種子好奇的問。
「不是不能種了,你曉得為啥都是五顏六色的嗎?那是用藥拌過的,上面的藥有毒。」
「那為什麼種出來的就能吃?」
「就像用糞水灌溉菜一個道理,這不影響它最後的果實,只是土壤需要養分,種子也需要。都是為了促進它成長。」
趙母把東西放的高了點,保證貓狗都夠不著。
下午睡醒,唐塵要跟著趙烈去地里。
趙烈只好給人戴好帽子,做好防曬,最後往兜里塞了兩雙手套。
趙烈扛著播種機,唐塵背著一個花包包,裡面裝著瓜籽和玉米籽。兩人向地里進發。
到了地里,趙烈把籽往播種機里倒滿,然後推著播種機走,唐塵就跟在屁股後面撒化肥。
